彼時,他甚至還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有人說是遭了仇家報複,有人說是玩極限專案出的意外,不過一切都是空xue來風,真假無法驗證。
男主叫閻霆,母親是閻鉞父親的養女,不過被逐出了家族並且除名,閻霆的母親之死與閻家有關,閻霆是回來複仇的,他其實並不被家族承認,更是不允許他隨母姓,最後,閻霆還是被閻鉞認回去的。
花夏簡單理了理劇情,抬眸看向許清,閻鉞的發小,她歪頭,表情平淡:“你知道閻鉞的腿是怎麼斷的嗎?”
太過直白的詢問讓許清恍了一瞬,對方就像是在問他吃了嗎,一字一句卻問的全是禁忌,閻鉞醒著都夠她死一百次了,他眼底的目光過於驚悚,情緒難以掩飾。
花夏微微抿唇:“看來你也不知道。”
語氣裡有些不能得知的遺憾,許清張著下巴,說的好像他知道就能告訴她似的!
“你是不是來送死的?”許清能這麼問也不奇怪。
這女人從出現開始幾乎都一直踩在閻鉞的雷點上。
豪華遊輪,總統套間,沙發柔軟得不像話,鹿絨皮染的深色墊子,花夏坐在沙發上略微思索一瞬,整個人上了沙發,沾濕的雙腳在另外一頭蹭了蹭,將上面的灰蹭去了一些,隨後往前拱了拱,臥在了這一頭。
許清作為醫生,潔癖是自帶的職業屬性,望著眼前一幕腦門的青筋直跳:“.......”
“你......”
“你!”
花夏將沙發靠背上的絨毯抽過來搭在身上,轉眸看去:“怎麼了?”
“你也犯病了?”
也......
犯病......
許清覺得不僅自己受了傷,躺在裡面的阿鉞膝蓋上也中了一箭。
關鍵是這朵奇葩還望著他:“我要睡覺了,你要圍觀嗎?”
許清:“......”
“關燈嗎?”
“不關燈可以給我一個手機嗎?”
在關燈和給手機之間,許清選擇後者:“你用手機做什麼?”
花夏眼睛亮了亮:“打遊戲可以嗎?”
這人平平淡淡的遇見什麼都波瀾不驚,許清沒想到因為這個對方有了生動的變化:“......”
許清用自己的賬號給對方玩,一邊使眼色讓人實時監測她是否有聯系其他人的舉動,末了,許清微微蹙起眉,不是他為什麼一定要二選一?就不能不搭理她?
算了,免得折騰......
花夏盤腿坐著等閻鉞醒,至於醒來後幹什麼,再說吧。
許清有事要忙,時常進出,劉山只有安保的職責,於是站在沙發對面盯著花夏的一舉一動,眼睛都瞪大了,對方也只是抱著手機玩而已。
裡面傳來響動的時候,劉山當即丟下花夏去找來了許清:“許先生,你去看看先生。”
兩人進了最裡面。
“先生!您這是做什麼?!”劉山進去後粗獷的一嗓子震得花夏手都歪了,她頓了頓,飛快結束戰鬥,站起身,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往裡面擠。
劉山人如其名,一座山一樣堵在過道。
花夏從縫隙看清了房間裡的一幕,男人坐在床上,完好的手上輸液管被他拔掉了,於是那隻手也不完好了,他低垂著頭近乎痴迷地望著手背上爭先恐後湧出來的鮮血,唇邊似乎還掛著笑意。
場面如同黑暗劇場裡畫滿豔彩的小醜表演跳樓的詭異感。
花夏:“......”不用猜了,這丫是個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