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聽過妙音曾經在和張鳴山打鬥時,現場給弟子們教習劍術,但那是張鳴山一個人呀。
他們四人每一個人都不遜色於張鳴山,又是聯手又是包圍的,居然被妙音一招就擊退,還被人當成了現場教習徒弟的工具。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嬸都不忍。
劉金生怒極而笑,大聲對其他三人說道:“老夥計們,人家都這麼看不起我們這幾個老不死的了,還不肯拿出點真功夫出來亮亮眼?”
其餘三人嘿嘿一笑,吳子牛突然動作迅捷無比的沖向妙音,一雙手不停的抓耳撈腮,猴爪尋到機會,竟然一舉抓向妙音的面門。
劉金生卻是雙腳重重一踏騰空而起,整個人在空中飛速旋轉,頭朝著妙音狠狠的撞來。
這招有名堂,乃是蔡李佛中的禮敬如來,堪稱蔡李佛拳術中最難練最精髓的招式。
侯文亮卻是後發先至,雙臂發出“啪”的一聲,雙臂似乎暴漲了一截,兩只拳頭彷彿兩顆流星錘,狠狠的撞向妙音的背心。
張達開卻是顛顛倒倒搖晃不停,彷彿站都站不穩,如同喝醉了一般。
但是仔細一看,才發現他的腳步雖然搖搖晃晃大小不一,但是每一步的落點卻是無比的穩重,腳彷彿生根了一般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晃動。
他的一手擺出握著酒杯的姿勢,另一隻手彷彿握著酒壺,如同醉鬼勸他人酒一般雙手朝妙音嘴裡灌去。
可以說,剛才四人聯手只是認真而已,現在四人聯手,才是真正的不遺餘力。
一時間,場間只能看到四人矯健靈活的身姿,如餓虎撲羊一般淹沒了妙音的身影。
正在富二代們忍不住為妙音擔心時,卻見妙音不知什麼時候從四人的夾縫中鑽了出來。她的木劍在吳子牛的掌上輕輕一挑,叫把吳子牛的手掌轉了一個方向,拍在了劉金生撞來的光頭上。
妙音的木劍再次一挑一刺,侯文亮的雙拳便不由自主的攻向張達開的雙拳,“啪”的一聲,骨節斷裂的聲音響起。
一時間,四人再一次分開,只是這一次各人紛紛捂住自己的手腕,臉色慘白。
吳子牛用猴子抓面,那是五祖拳中猴拳的拿手功夫,但卻被妙音的劍勢改變了方位,以至於抓在了劉金生的光頭上。
劉金生敢用的光頭做武器來撞擊他人,自然對自己的頭很有自信。吳子牛的猴爪講究的是靈活快捷,抓在劉金生的頭上,頓時便覺得十根手指頭的手指甲齊齊斷裂。十指連心,頓時痛徹心扉。
而劉金生的光頭上也清晰的顯示出了七八條抓痕,腦門上頓時鮮血長流,無比狼狽。
侯文亮的通臂拳殺招雙流星遇到張達開的醉眼看花,兩個人的雙拳不折不扣的狠狠一拼,頓時兩敗俱傷。
兩人各自斷了一根腕骨,現在正痛的汗如雨下。
一招下來,各自負傷,這場比鬥已經分出了勝負。
演武廳內安靜了一顆,吳子牛等四人帶來的徒弟們不敢置信的看著中間受傷的師傅,再看看負劍而立的妙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平日裡似乎高高在上的師傅,和其他三人圍攻一個小姑娘也就罷了,居然連一招都走不過?
能被吳子牛等人帶來的徒弟,當然是他們自己的親傳徒弟得意門生,平時極為尊重自己的師傅,也認為自己師傅的功夫不說一流高手,至少二流還是沒問題的。
這個結果出來後,徒弟們難以接受。
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這樣?
弟子們太過震驚,眼神無比複雜的看著受傷的師傅,都忘了要進去將師傅們扶回來。
與他們的震驚相反,富二代們歡呼雀躍。
柳夕抬了抬手,富二代們給面子的安靜下來,準備聽柳夕說話。
柳夕的視線落在臉色頹敗的四人身上,微笑道:“四位,服了嗎?要是不服,請繼續。”
吳子牛四人彼此對視一眼,又看了看身後神色複雜眼神嫌棄的一眾弟子,不知怎的,突然覺得心灰意冷。
老子們拼著臉都不要,跑來聯合踢館,又厚著臉皮合夥欺負一個小姑娘,說到底不就是為了給你們弄幾個參賽名額嗎?
現在你們這群兔崽子是什麼眼神?你們的臉色是什麼意思?
看不起老子們嗎?還是覺得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