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家弟子怔楞,看著情形也不敢停留,立刻帶著所有人離開。
許巖看在眼力,知道餘正威已經活不了多久,不過眼前的餘家少主還可以耍一耍。他看了一眼灰燼,灰燼走到餘道的面前,一腳踩上他的肩膀。
“餘少主,不如我們玩個遊戲,生和死的遊戲。”
“給你個選擇的權利,你和你兄弟之間只能有一個人可以活命,是你生他死,還是他生你死?”
灰燼陰邪的臉上透著驚悚的笑容,他朝著我的方向看來,在脖子上比劃著殺的手勢。
“可惡,太狂傲!放我出去,我要殺了你!”我怒吼著。
餘道身子抖起來,“呵呵”的笑起來。
他將長劍撿起來,猛地一劍刺中灰燼的腿部,灰燼吃痛一吼,餘道大聲笑起來。
“你們華生門殺我父親,還想威逼我迫害兄弟。告訴你們,妄想!”
“殺!”灰燼大怒著,許巖見狀,將手中握著的短刀一把插進餘道的腹部。
“你們真是好兄弟。那就讓你們一起同年同月同日死吧。”
餘道已經體力不支,腹部被許巖刺穿,他一口鮮血吐出來,低著頭的臉龐終於看向了我,面色青灰,毫無生機的一張臉。
“耗子,替我殺……”
往日白皙的小白臉,現在全無生機。
“不要,白魚……”我一下子哭出來,忍著眼眶中的血淚。
許巖猛地將刀抽出來,餘道人失重掉在地上,身上的白衣被鮮血染紅。
“啊啊啊!”嗓子被我喊破,一口鮮血噴在內壁上。
“為什麼?為什麼給我一切,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你們這群妖鬼蛇神卻從不出現。為什麼我想平平靜靜的活著,就這麼難,所有人又要因為而死。
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我殷三生,就算是死,也要將這天鬧個天翻地覆!
我要殺,殺了你們這些螻蟻,一個不留……”
嗓子裡含著一口血,字字珠璣懷著痛恨吼出來。
“轟”的一聲,整個結界內瞬間被一股黑色之氣灌滿,腦海中爆炸般的轟鳴,周遭充斥著雷電之光,噼裡啪啦的爆閃。
“終於是時候了。”瑨塵的聲音悠閒的響起。
“……”我沉默著。
“本王可以幫你解決掉眼前的困境,也可以幫你殺了他們。不過本王有條件。”
“……”此時,我心中激憤,已經什麼都不想說。
“除非你答應本王,放棄你的自主意識,從今以後只要本王想,可以隨時佔據身體,你只是這身體的一個附屬品。”
“像一條聽話到任你驅使的狗?”我沙啞的道著,“跟文淵和霽風一樣,還是像你身上那麼多將士的亡魂……”
無所謂這些,只要他肯答應,就算是死,我也認了。
“你不配跟他們比,他們是跟本王出生入死的兄弟,你算什麼。”瑨塵暴喝一聲。
既然如此……我也沒有任何路可以選擇。
“好,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在我說完之後,抬起眉眼看了一眼眼前的狼藉景象,緩緩閉上雙眼。
之前的殷三生,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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