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直接從三身國到了司幽國。
中間沒有過度。
完全沒有互人國存在的餘地。
這司幽國,彷彿根本不該在這裡,而是憑空出現——也不是因為委蛇的飛行,而是意念到了,司幽國就到了。
足下,是大片大片的青青草地,遠處有樹林青山,小河流水,雖然暫時看不到人煙,可從地形地貌判斷,已經和中原沒有任何的區別。
只是,周圍都沒有人煙。
沒有牛羊,沒有莊稼,也沒有任何的茅舍屋簷。
好像是一片荒無人煙的土地。
除了景『色』,什麼都沒有。
在老頭的談話裡,從來沒有提到過司幽國。
老頭說,他們知道的情況是互人國之外,西邊再無別的國家。
可是,司幽國就在這裡,就在臨近。
只相距了幾百裡,而老頭竟然完全不知道。
這一路,只用了一天一夜。
沿途的種種怪相,已經不足一提。
最奇怪的是,鳧風初蕾再也沒有做夢。
她再也不曾做那個春夢。
因為時間太短暫?
因為這一路根本來不及?
她不知道。
她竟然很失望。
她經常無數次地看自己的金杖,無名指……藍『色』絲草的戒指已經無影無蹤,再也不曾顯現,就像是一場錯覺。
久而久之,她真的以為那是一場夢。
只是一場夢而已。
若不是夢,夢裡白衣天尊怎會告訴自己他已經和青元夫人退婚了?
他們這種大神,是不可能像人類一樣兒戲的吧?他怎麼可能退婚?
可是,若真的是夢,為何夢中場景歷歷在目,每每想起也面紅心跳,情難自禁?
夢中,有個人說:“我把共工星體送給你了,但凡你喜歡的我都送給你。但凡我擁有的,我都送給你。”
共工星體,這世界上有這樣的地方嗎?
有那樣美麗得超凡脫俗的地方嗎?
想著想著,她就笑起來。
委蛇忍無可忍,小心翼翼:“咳咳咳,少主……”
“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