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左右開弓的兩鞭子,打得江盛黎骨頭都在「咯吱咯吱」作響。
“還想跑?我打死你!偷懶的畜生!”
“啪啪啪!!”
操!竟敢打他!不想活了!!
江盛黎下意識想截住那鞭子,然而他剛試著抬起胳膊,手臂就傳來要斷了的痠痛。
操,怎麼回事!?他的身體怎麼變得這麼弱了!?
冷汗從他鬢角一顆顆往下掉,身體的羸弱讓他只能弓起腰,硬生生挨著鞭打。
處在視野盲區,江盛黎並沒有看見洞內另兩個人,拱光和庚歲見鬼了一樣的神情。這人明明已經沒有呼吸了,怎麼突然又醒了…
這邊,江盛黎伸出舌頭潤了潤皸裂的嘴唇,頓時一陣幹澀的刺痛襲上大腦,他又咽了口唾沫澆滅快要冒火的嗓子,匍匐在地上吃著塵土。
這是哪?
操,他頭好暈。
這時,吊梢眼男終於發洩夠了,收回了鞭子,啐了一口,朝江盛黎弓起的腹部踢去:“裝啞巴啊你!給老子起來幹活!”
“噗!”脆弱的身體再次遭受猛烈打擊,江盛黎喉嚨一陣攢動,咽喉劇烈上下滑動,最後一口腥甜嘔出。
他能感覺到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隨時都有可能暈死過去,可他的意識卻分外清晰。
不對,這不是他的身體,他不是死了嗎?
為了百萬獎金,他參加了一項野外生存的活動,眼看獎金近在咫尺,結果被人算計誤食毒草,最後在前往醫院的路上嗝屁了。
所以,這是哪兒?死後地獄?
不……
一陣不屬於他的記憶猛地湧進他的大腦裡。
他好像穿越了。
這具身體,因為部落戰爭被活抓,成了眼前這個吊梢眼男的奴隸。
奴隸?他奶奶的……操!
江盛黎努力撐起身體,看向那吊梢眼男,嘴邊裂出一個嗜血的冷笑。
他八歲起就混跡地下拳場,人人都叫他一聲江哥,他還從沒當過別人的奴隸。
真有意思,老天爺可真會玩,上輩子讓他成為父母拋棄的孽種,成為一個命如草芥的人,好不容易混出了點名堂,不用再為一日三餐發愁,結果那百萬大獎還沒拿到手就又讓他從低谷爬起。
真t操蛋!
□□大爺的!!
若是江盛黎此時能動,他定要指著老天大罵三百回合!
那吊梢眼男人被江盛黎突然的笑駭了一跳,隨後雙眼怒瞪著,高高舉起了鞭子。
“啪!”又是結實的一鞭子,直接抽到江盛黎臉上,頃刻間,一條血痕從他太陽xue一路橫穿挺立的鼻樑,直達鋒利突出的下頜。
江盛黎眼神沒變,像似沉寂的野獸,明明處於弱勢方,偏那雙眼睛,烏黑發亮,讓人徒生起一股寒意。
他又記起來一些事,這具身體,也就是原身正在策劃逃跑,可惜前些天被人發現,逮回來後餓了幾天,又被發配到這裡挖山洞,斷糧斷水,是被活活餓死和累死的。
吊梢眼男嚥了口唾沫,虛張聲勢地揚了揚鞭子,帶著威脅之意狠狠瞪著江盛黎。
別說其他,江盛黎近兩米的個子和塊頭就足以自成一股威懾之意。
“你最好別給我耍花招,否則老子打死你!再想逃跑,就不是挨鞭子這麼簡單了!”吊梢眼男說完,他有些發怵地離開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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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頭出現的首領——北煦就是受,他是蠻河部落的首領,一隻毛絨絨又具有強大攻擊力的猞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