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內,地面殘留幾縷鮮血。
“你來幹什麼?看我笑話,滿意了吧!”
周齊書依舊被五花大綁,胸口因為昨天的一腳被踹的生疼。
“我奉命來給你一條活路。”
時夏站在周齊書面前,修長的身軀與地上渾身狼狽的男人形成鮮明對比。
“你不過是有一個好出身,你沒出現之前,我照樣能當好世子!”
周齊書眼裡閃過嫉妒與不甘。
只差一點!
若是時遠夏能死在外面該多好!
時夏眼中的鄙夷與不屑深深刺激了周齊書脆弱的自尊心。
“出身代表一切,不是麼?所以我才為你著想,讓你去參加科舉,只盼你能一飛沖天,再也不用管泥濘的出身。”
周齊書頓時呆愣在原地,放棄掙紮,眼中閃爍著自欺欺人:
“你說什麼?父親想讓我參加科舉?”
周齊書不是蠢貨,他明白,此舉便意味著他永遠也無法重獲世子之位。
“對呀,今早父親才改了族譜,你,周齊書,被遷出族譜了。”
時夏話音剛落,周齊書便癱軟在地。
直至此刻,他才真的有失去一切的恍惚與後怕。
之前父親一直沒有給時遠夏上族譜,倒給他留了不少念想,還以為自己依舊有機會。
......
周齊書被下人攙扶離開了柴房。
周韻書聽聞此事,著急前去看望,被時夏攔在屋外。
“妹妹與外男相處,還需掌握分寸。”
周韻書絲毫不把時夏放在眼裡:“滾!你算什麼東西。”
時夏眼中閃過一絲神傷,愣愣不知所措。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怒吼:“他算你哥!”
周韻書嚇得渾身一顫,轉過頭,赫然發現父親與母親用失望的眼神望著自己。
“爹,娘,我...”
“你不用多說,滾回房間禁足!”侯爺一聲冷呵,周韻書不得不聽話。
臨走前,她還惡狠狠瞪了時夏一眼。
周韻書不明白,之前她們一家四口,和和美美多好!
偏偏來了個時遠夏,搶了哥哥的世子之位,又害的他倆當眾出醜。
這種人,怎麼配做自己的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