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葉把大姐的一套理論給姐姐弟弟講了一遍,瞬間糊弄住了幾個年紀小的孩子。
唯有老二時樹擔憂道:“這怎麼行?”
她連忙找大姐:“大姐,你怎麼把小京子敲回來了?”
時夏一派輕松:“看他俊俏,喜歡就敲回來唄。”
“可是你已經和牛天昊訂婚了啊!”
“那又如何,他敲他的,我敲我的。”時夏覺得沒問題!
時樹:“......”好有道理的亞子。
兩人聊天之際,幾個小家夥已經幫時葉把人拉到牛欄裡,綁在樁上。
或許是時夏的敲悶棍技術太高,小京子到一直昏睡不醒。
半夜,時老爹從冰冷的地上爬起來,額頭上鮮血直冒。
“草!”
竟然沒有一個人把他扶上床或者清理傷口。
“鳳蓮,死哪去了?”
張鳳蓮麻木的清理血跡上藥,等時大龍處理好傷口後,他徑直奔向孩子們的房間。
正在給孩子講啟蒙故事的時夏不得不停下,抬眼問:“有事?”
剩下六個孩子不自覺地蜷縮身體往時夏身邊挪動。
“桌子上的錢,是不是你拿的?”
時夏毫不猶豫點頭:“是。”
“格老子的!我就說不可能無緣無故不見,你竟敢偷親爹的錢??”
時老爹氣地抽起床底的鋤頭就想打人。
“把錢還我!”
時夏理直氣壯,“這是我的彩禮,要錢的話,你自己嫁不就有了?”
時老爹眼神藏不住怒意,臉色出奇地嚴肅,他沒有動手,渾身的低氣壓卻讓孩子們喘不過氣。
時夏明白,她的話語已經嚴重影響了他一家之主的威信。
所以他沒有動手,只是用氣勢壓倒對方。
但時老爹沒想到時夏已經不是原來的時夏,她見多識廣,絲毫不畏懼。
“你們都起來,到祠堂門口等我。”
說完,他轉身哐當關上門,木門瞬間晃得吱呀作響。
老六時葉擔憂道:“大姐,怎麼辦?”
時樹害怕地快哭了,但還是盡力維護姐姐。
“姐,你先別去,我去勸勸阿爹,讓他別當著全宗族面前懲罰你。”
時七寶已經嚇哭了,小孩子哭地一抽一抽,老五抱著哄他。
“不用,我能應付過去。你們把衣服穿好,站遠一點。小葉子,再給我拿一根鋤頭過來。”
“哎!”時葉立馬去選了一根又粗又重的鋤頭。
時夏剛接過,老四弱弱說了一句:“大姐,那根最結實,這根被蟲蛀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