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宣的又一番解釋下,江畔霜終於明白了虛念一為何那麼討厭雲間月了。
一時間,江畔霜心亂如麻,糾結萬分。
她既對虛念一的冷漠和現實感到心寒和失望,又對雲間月的心機和“自私”感到震驚和心憤慨,理智和感情在她的腦海中激烈交鋒,令她不知道該支援誰好。
“嗯~!?”
而就在此刻,青宣和江畔霜的前方忽然一亮,射進來道道光線。兩人齊齊抬頭一看,不禁都是一喜,原來小巷已是到了盡頭,出口就在前面!
見狀,青宣和江畔霜也顧不得再想那麼多,立刻加快腳步上前,幾步就走了出去。
一出小巷,青宣和江畔霜只覺豁然開朗,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發覺來到了一片巨大的公園內。
只見一條十數丈寬的河流橫貫整個園區,在中心處形成了一個小湖。四周綠草如茵,楊柳交錯,形成了一片小樹林,幾條碎石鋪成的小路貫通其中,還有幾座精緻小巧的涼亭和樓閣依次坐落,其上也是燈火闌珊,映得湖面波光粼粼,光影交錯之下使得景觀更加美麗。
而此刻也有遊覽到此的各宗門之人,三三兩兩的漫步在草地林間,亦或是下湖泛舟。雖然沒有青宣和江畔霜來時路上那麼熱鬧,但也不顯冷清。
眼見如此景色,青宣不禁咧嘴一笑,隨口感嘆道:“哎幼~,這地方不錯哦~,很有情調嘛,真是個偷情幽會的好地方啊。”
只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江畔霜聞言頓時臉頰一紅,立刻抬腳狠狠踩在青宣的腳上,瞪著眼睛憤然道:“你瞎說什麼呢!?”
“呃?”青宣先是一懵,隨即就反應了過來,不禁十分尷尬,連忙陪笑道:“我只是有感而發,無心之言。絕無他意,還望江姑娘勿怪,勿怪哈。”
“切~!”江畔霜沒好氣白了青宣一眼,隨之伸手揪住青宣的耳朵,催促道:“少說廢話,快找月兒在哪兒!”
青宣連忙點頭,低頭看向掌心的漿湖箭頭,帶著江畔霜進入園中搜尋起來。
而兩人沒走幾步,就見一旁不遠處湖邊有一個人孤零零站在一棵柳樹下,正看著眼前的湖面發呆,不是雲間月又是誰?
一看到雲間月,江畔霜立刻就激動了起來,之前的種種糾結瞬間就拋之雲外,急忙快步上前。只是江畔霜又不知想到了什麼,神情一下又驚恐了起來,一邊走一邊疾呼,“月兒,千萬別做傻事啊!”
言語之間,江畔霜就跑到了雲間月身後,直直的撲向了她。
雲間月本來就在發呆,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心中頓時一陣錯愕,便本能的循聲轉身。而云間月剛扭過頭,就被江畔霜一把從後面給抱住了。
驟然遇襲,雲間月大驚失色,立刻就欲動手掙脫。只是一看抱住自己的人竟是江畔霜,不禁又是一愣,隨即就反應了過來,也是立刻激動起來。
不過雲間月的激動中卻沒有半分的欣喜,神情倒更像是勐然遇到某種危險後的驚恐,眼中滿是抗拒,氣急無比道:“霜兒你在幹什麼!?快放開我!”
“不要!”江畔霜立刻反駁,聲音中滿是擔憂,“我一鬆開你,你肯定會做傻事的!”
雲間月聞言頓時被氣得臉色通紅,憤然道:“你在說什麼夢話!?誰要做傻事啊!?你快放開我!”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然而江畔霜依舊不肯答應,直接回絕了雲間月,似乎只要自己一鬆手雲間月就會跳進湖裡,說話間更是將雲間月又抱緊了幾分。
眼見此狀,雲間月被氣得七竅生煙,一邊怒斥江畔霜,一邊奮力掙扎起來。只是不管雲間月說什麼,江畔霜就是不撒手。
一時間,兩人就這麼扭在了一起,像是兩塊粘在一起的橡皮糖,看得一旁的青宣滿心無語。
隨之青宣暗歎口氣,就欲上前分開兩人。只是青宣仔細一看江畔霜和雲間月之間的情形,立刻又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