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之中,氣氛微妙。
“哼!”
面對江畔霜的憤怒質問,青宣聞言冷冷一哼,昂然挺起胸口,理直氣壯的答道:“我為什麼不能這麼說?我為什麼不能這樣想?”
“我告訴你,我這畫影除了沒有覺醒自我,其他各方面都與你一模一樣,肉身甚至還比你強!”
“你都好意思用這點兒東西來換我的畫影了,我怎麼就不能用相同的價格來買你?”
“況且這價格可是你自己定的,我只是照價買賣而已啊,怎麼就無恥了?”
“你!”聞聽此言,江畔霜頓時氣得雙目噴火,七竅生煙,但偏偏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一時間啞口無言。
隨即江畔霜眼珠一轉,再次用力揉了揉眼睛,眼眶又紅了起來,張嘴就要大哭。
“哎~!打住打住!”
不過青宣也是反應極快,眼見江畔霜想故技重施,立刻抬手製止了她,冷冷笑道:“七小姐,我這裡可不是託兒所,也沒人能照顧你。”
“你要真想哭,就去其他地方哭去。你自己不高興,也別壞了別人的興致。”
“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沒其他事的話就可以走了。你若是賴著不走,我就請你三姐過來帶你走。”
一邊說著,青宣便扭頭看向門口,輕喝一聲,“大頭、金毛、黑條!”
“在!”
依舊在門口認真履行著看門職責的大頭三獸聞聲立刻站直了身體,齊聲應是。
青宣斜覷著江畔霜,嘴角冷笑更甚,淡淡吩咐道:“你們去虛方境那邊,請江上秋江三小姐過來。就說七小姐又犯病了,而且病得不輕,我不好直接對七小姐動手,所以請她過來幫忙把七小姐帶走。”
大頭三獸聞言有些詫異的看了江畔霜一眼,又互相對視一下,然後齊聲道:“是!”
話音落下,大頭三獸立刻轉身,推門便走。
“啊!?”
眼角此狀,江畔霜頓時就驚了,眼中一片慌亂之色,心中剛剛還熊熊燃燒的氣焰一下熄滅了下去。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面對虛念一也敢硬頂,但唯獨害怕江上秋。而這種懼怕與修為無關,乃是源自天生的血脈壓制,是沒法消除和扭轉的。
隨即江畔霜也無心再裝了,連忙又氣又急的向青宣道:“好好好!好你個青磚兒,這次算你厲害!”
“我不要你這畫影還不行嘛!快讓傻大頭他們回來!”
“嘿~!”青宣見狀不禁得意一笑,傲然俯視著江畔霜,然後抬起手來,對著大頭三獸招了招手。
而大頭三獸也不是真傻,雖然嘴上領命,動作也不慢,但目光一直注視著青宣這邊,眼見青宣的動作便立刻停下腳步,趕緊折返了回來。
“呼~。”
江畔霜這才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胸口。而青宣一臉戲謔的笑道:“這就對了,早這麼說不就沒事了?”
“好,我也不多留你了,你快快回去吧,免得你三姐擔心。”
“你!”江畔霜聞言又是氣不打一處來,更覺得一陣強烈的委屈,眼中浮現出點點淚光,忿然問道:“你怎麼老是要趕我走!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呃?”青宣頓時一愣,愕然看著江畔霜的神情,隨即心頭一跳,只覺這次江畔霜不像是裝的,不禁有些尷尬道:“呃,這倒也不是,只是……只是……”
說到這裡,青宣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
平心而論,青宣確實不討厭江畔霜,反而很喜歡江畔霜活潑的性格,也不介意江畔霜給自己帶來的那些麻煩。只是青宣覺得現在自己身邊的人已經夠多了,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關注和應付江畔霜了。再加上江畔霜又太能折騰,所以青宣便有意的想和江畔霜保持距離。
此刻江畔霜這麼一問,倒是讓青宣犯難了。
自己直接說沒空搭理江畔霜,那肯定會傷江畔霜的心。但為此專門編個假話,卻也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