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管家說的很認真,但是我卻不這樣認為,季墨言心裡還不知道有多疼喬曉曉呢?
回到了樓上,喬曉曉正在季墨言的門邊發呆,只見正有兩個傭人在裡面收拾,把喬曉曉原先搬進去得被褥都給收拾了出來。
“你們在幹什麼?誰讓你們這麼做的?”喬曉曉幾乎是跳腳大罵。
兩名傭人忍著害怕,小聲的解釋道:“喬二小姐,這是管家吩咐我們做的,管家說這是先生的意思,如果您有什麼疑問的話去問先生好嗎?”
喬曉曉一直都盼望著能和季墨言住在一起,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季家站穩腳跟,也可以找藉口把我趕出去,但似乎一直沒有得逞所願,自從她搬進季家以後,季墨言就一直在外面九點睡。
其實,我是知道季墨言是因為前段時間和我的矛盾不想見到我,要不是這次他下了狠心把我抓回來想逼著我流産,可能他會一直住在外面。
喬曉曉聽完傭人的話,就蹬蹬踩著高跟鞋下了樓,我忽然有些緊張了起來,眼神一直追著她到了一樓,直至進了餐廳裡。
我看不到她在裡面說了什麼,只是等她再次回來的時候,臉上有那麼一絲沮喪感,嘆了口氣讓傭人把她的被褥搬到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裡。
季墨言竟然拒絕了她,這讓我有些驚訝,這也讓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我不知道季墨言是什麼時候回房休息的,在半夜的時候我感到惡心跑去洗手間的時候,發現季墨言的房間還亮著燈。
她平常睡覺都是關燈的,難道還沒睡,或者……
我心裡忽然繃了起來,難道喬曉曉在裡面?
我小聲得到了門邊,輕輕按了下門把手,往裡面看去,只見季墨言正倚靠在沙發上,雙手不斷揉捏著後腦,雙眸雖然緊閉,但是眉宇間露出一股痛苦感。
喬曉曉沒在裡面,是季墨言的頭疼又發作了。
這都幾點了,可想而知他疼的時間很久了,如果是以前,就哪怕我不在他的身邊,他也會聯系我過來給他揉捏後腦,但現在他寧肯忍著也不願意找我過來。
我在門口猶豫著,如果現在進去的話,會不會被他白媽一場,好心還被當初驢肝肺。
看著他那越來越煩躁的神色,我終究是沒有忍住,只是剛把門推開,季墨言就發現了我,雖然依然緊閉雙眸,但是唇裡吐了幾個字,“滾出這裡!”
我氣得雙手都握緊了,真想打他一頓,果然和我想的一樣,能不能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
季墨言似乎想故意表現自己很輕松,眉頭用力的想舒展開,但是能看到隱隱顫抖著掙紮著。那種痛是無法偽裝的,就連他的深邃的眼眶帶著兩邊的太陽xue都在微微顫抖。
我暗暗嘆了口氣,咬著嘴唇走到了他的身邊。
他的眼睛至始至終沒有抬起,只是聲音冷冰冰道:“我讓你滾出去沒聽到嗎?”
我也懶得跟他廢話,只是自取其辱而已,二話不說就繞到了他的身後,雙手揉捏著他的後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