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怕的慌了神,半天沒有回應。
“公主問你話呢?你聾了嗎,還是啞巴了!”又是極盡嚴厲的教訓。
宮女的表情甚至比惠成公主更加淩厲,兇狠至極。
“公主饒命……實在是……”
欲言又止的尷尬,惠成公主有些急了眼。
“到底怎麼了,你竟然如此吞吞吐吐。”
“還不趕快細細道來!”
“難道要公主嚴刑逼供?你才肯說!”
宮女被嚇得不輕……一臉茫然失措。
可憐的小眼神裡竟然有些惹人憐惜。
宮裡的女人是最見不得這樣的眼神的,惠成公主眸子裡顯然有了怒色。
“你到底說不說?”
不耐煩的命令裡透著一股子惡毒氣味。
“他們……他們說……福宜齋裡住的,不是真的太後!”
話音剛落,宮女就深深地埋下了頭,一臉恭敬,委屈的像個孩子縮在一起。
……
“放肆,什麼時候太後娘娘也成了他們的談資?”
“把他們給本公主抓過來,本公主要親自審問,這群狗奴才越發的膽大包天了,真的是狗命活的太長,有些活膩歪了嗎!”
怒氣……深沉的像是散不開的霧色。
極力的忍著,忍著,憋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公主……”
貼身宮女輕輕扯了扯惠成公主的衣袖,有些有意無意的提醒著。
“大膽,連你也要造反?”嚴厲的口氣裡顯然是無法沖撞的霸氣。
力道有些不要命的加重,顯然是確實有話要說。
惠成公主神色有些不自然。
“奴才有話,不知當不當講!”
“說!”
有意無意的兩個人,突然沉寂下來。
“你倒是沒什麼話不該講!”
“請公主饒命。”
“眼下蕭鸞稱帝,沒有動到公主頭上其實也就是給了先帝幾分薄面,前幾日福宜齋的宮女說太後是假的,頃刻間便被打入了大牢,可見皇上對真假太後之事很是在意,如果公主現在大張旗鼓的與這些宮女計較恐怕……會落人口實,到時候必定有人拿此事興風起浪,奴才妄言,還請公主三思。”
氣氛有些安靜,滲人的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