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裴二嬸傷心的不是她自己沒吃的,而是竟然給弟妹吃了,卻不給自己吃。
裴二嬸今天起床就有些消極怠工還有些發燒,迷迷糊糊的被灌了一碗酸不溜丟的刷鍋水,聽他們說要給自己討公道。
鬼使神差的,裴二嬸就沒有反駁到了裴宴寧這邊的工地上。
但一碗刷鍋水有什麼用?
等到到了工地這邊,她又餓的前胸貼後背。
因此——
等到裴二叔裴瑾回到家的時候,罕見的看見了家裡面有人,煙囪裡面冒著煙。
兩個人路過灶間門口的時候,看見那個讓他們差點兒認不出來的人都驚了一下。
有二十天時間沒。
她就變得這樣了。
裴瑾下意識的轉過身去,不是嫌棄,而是怕再看下去就不忍心了,裴二叔只是沉默,倒還算是平靜的樣子。
裴二嬸看見他們來有些高興,“回來了啊,我煮了蘿蔔湯,你們等會兒吃點兒啊!”
裴二叔拒絕,語氣還算是溫和。
“不用,你自己吃吧,我們去靈曦那兒。”
裴二嬸看他們要走,眼淚就一下子下來了,好委屈好委屈的樣子,“你們,是不是嫌棄我了?”
她這麼問了一句。
裴二叔轉過頭,聽裴二嬸這麼說,特認真的點頭,還回答了一句:“不應該嫌棄你嗎?
要是裴瑾裴瑜裴瑄誰的媳婦兒將家裡面的糧食送出去那麼些,你什麼反應?”
“那不一樣?!”
裴二嬸這麼說了一句,又有些心虛。
裴二叔還能心平氣和,“怎麼就不一樣了?我覺得是一樣的。當然你要是覺得不一樣那就不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