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巨響,半個酒樓的地面塌陷,在酒樓底部卻是露出了許多骸骨。
“這是……”
慕容花姻瞳孔一凝,似被驚到了一般。
只見塌陷處是一處較大的地下室,下面的骸骨數量足有十餘之多,並以極為古怪的方式擺放,鬼火凜凜,整合一個正在燃燒的圖案。
“該死!”
氈帽老頭臉色鐵青,已有退縮之意。
可還不等他有什麼動作,酒樓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眾人望眼看去,只見縣令宋世傑正帶領著一大隊的衙役闖入酒樓。
“邪祭之法!”
宋世傑雙眸大睜,看著下方眾多骸骨,面露恍然之色:“吳家鐵匠,西岔木工,石瓦匠……原來這麼多失蹤的人,都是你們殺的!”
那些來的衙役也是一臉震驚。
這些骸骨還留有生前的衣著,他們自然能分辨出其中死者的身份。
“宋大人,還愣著幹什麼抓人啊!”
鄭淵提醒了一句。
“是是……來人將他們全部抓走!”
隨著宋世傑一聲令下,這些衙役如虎狼一般一擁而上。
酒樓裡除了氈帽老頭和少數幾人有點道行以外,其他人幾乎和普通人沒有區別,在鄭淵和慕容花姻的幫助下,很快就將所有人拿下。
郭府外。
一大批官差上門,井然有序的開始抄家。
府內一片喊叫聲,此起彼伏。
府門口。
鄭淵和宋世傑看著裡面的亂象,相互聊著。
“公子,老朽昏悖,被縣丞和這些人欺上瞞下,矇在鼓裡這多年。還好有公子相助,否則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要枉死!”宋世傑唏噓道。
“將樓內主犯悉數問斬,他們的人頭,都埋在縣外的牌坊下面,只要有人進出,都要從他們的腦袋上踩過去!”鄭淵冷冷道。
“公子,這……這老朽可做不了主!犯人的生殺大權,可都要經過京都審批,最後到了聖上手上才可決斷!”宋世傑輕笑一聲。
他需要先回去寫奏摺,再讓人快馬加鞭,送往京都,然後再由刑部稽核,交與陛下決斷。
整個過程少說一個月,哪有這麼快處理。
“旨意馬上就會下來!”鄭淵淡淡道。
說完,他人已經遠去,只留一個變小的背影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