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鍵盤訊號接收器射出去,植入過程大機率會被他察覺干擾。
無論是地鐵空間,還是幻神之血,兩樣手段齊出,傲星烈必然已經對他深深忌憚。
此人講究儀容步態,相當驕傲。
栓劍整根兒都快塞進他胃裡了,褲子還被他扒下一半,不記恨是不可能的。
再見面,對方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所以這條路並不是好的選擇,只能做備選方案保留。
第二點就直接多了,直接用栓劍給他開個眼。
但也有諸多問題,首先一般形狀的劍在地鐵空間是徹頭徹尾的殺人兇器,無法生效。
在不用地鐵空間的情況下,想要用戮心劍上演一劍開後門根本不可能。
那就只能用栓劍,栓劍上面加拳神指骨,硬給他開一個。
但是拳神指骨夾掛載在栓劍尖端在地鐵會不會被判定成武器他不確定。
而且就算沒被判定成武器,肉體上的傷患流血也一定會產生,這會不會有其他情況影響栓劍放置也難說。
但細想下來這條道路還是很有戲的!
地鐵畢竟有狼の電車,雖然傲星烈沒長眼,但是空間規則說不定會強行預設他有。
別的部位不好說,但在區域性地區強行放劍...可能性還真的是很大。
只是這一條沒法驗證,畢竟很難再找一個無眼人配合他實驗。
現在如何接近傲星烈已經是天大的難事,更別提在他身上做實驗了。
一次不成丟的可就是命了。
還有一滴幻神血無論如何他也不想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嘖...”許山咬著菸屁股,眼睛盯著傲錦的屁股。
傲錦除了長得醜應該一切都是正常的,不知道她手下有沒有無眼人讓他做實驗。
但想來應該沒有,這種人出生之後要麼就是早夭,要麼就是天才。
真是天才也輪不到傲錦當老大了,就算年齡還小也必定是受到群體保護,難以下手。
還有什麼辦法麼....
卻在此刻,張彪聲音響起。
“許爺,你又受傷了?”
“你睡醒了?”
“醒了...我睡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