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立刻換了一張笑臉,對著姜長御,道:“師兄我叫武休,今後到了執法殿有什麼困難,儘管向師兄我開口。”
姜長御怔了怔神,笑道:“那師弟我以後可就免不了要去打攪武師兄了。”
雖然不知道是敵是友,但姜長御可以確信,他的名字恐怕昨日就已經傳到了執法殿。
接下來,他很有可能就要直面赤陽宗滲透進來的臥底。
“姜師弟客氣了,咱們執法殿雖然規矩嚴苛,但弟子之間向來都是親如一家。”
武休滿臉慘笑,對著姜長御搖頭擺手。
就這樣。
等到花名冊上的弟子盡數集結好後。
在武休的帶領下,眾人轟轟烈烈的朝著執法殿所在的區域行去。
差不多過了小半個時辰。
在武休的帶領下,姜長御一行十多人來到執法殿區域內的一座廣場之上。
在他們的身前佇立著一位兩鬢斑白的老者,以及幾個資歷最深的弟子。
而耿峰赫然在列。
“呂長老,此次選擇進入咱們執法殿的弟子有十一人,弟子盡數帶到。”
武休對著這位長老稟報了一番,又將手中的花名冊雙手奉上。
這位呂姓長老接過花名冊,卻並沒有及時開啟。
“各位,首先歡迎你們選擇加入咱們主事殿。”
呂長老掃視著姜長御一行人,義正詞嚴道:“不過,咱們既然是執法殿的弟子,那麼就必須嚴格遵守玄天宗的每一條門規,更應該無條件履行執法殿弟子的本職。”
“再者,不妨提醒你們一聲,身為執法殿弟子一旦違反任何一條門規,則受到的處罰是其他分部弟子雙倍,這意味著什麼,想必不用老夫再多說什麼了。”
說罷。
這位呂長老帶著花名冊,轉身便匆匆離開。
這時,耿峰主動站了出來。
“誰叫姜長御,站出來。”
耿峰神情冷峻,掃視著一行人,冷聲道。
話音落下。
武休,以及其他新來的執法殿弟子紛紛看向姜長御。
姜長御微微皺眉,然後一步踏出,道:“弟子姜長御。”
耿峰盯著姜長御,冷聲問道:“姜長御你為何要在比武臺上要對郭嘉樹趕盡殺絕?”
姜長御反問道:“這位師兄,我的確在比武臺上殺了郭嘉樹,但似乎並沒有犯了哪條門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