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迷茫於眼前的一堆碎石,突然有人在我耳邊低聲說話。
一秒鐘把我聽得汗毛直立。
我條件反射扭頭看去,身邊並沒有人,也沒有鬼。
可那聲音仍在繼續。
就好像晚上伴侶在你耳邊說夢話,你能聽清楚每一個字,卻聽不懂她說的是什麼。
我挖挖耳朵,以為幻聽,那聲音卻不減反增。
我用手指堵住耳孔,聲音依然在我耳邊縈繞,這下不是幻聽了,是耳鳴!
但我知道這不是我的原因,聲音是肯定存在的,只不過它的穿透力太強,讓人感覺像在耳邊說話。
我凝神靜聽,極力想去聽懂她說的什麼,哪怕聽懂一個字也行,結果還是聽不懂。
我望了望門洞內,聲音應該來自於青銅棺,除了它,這裡也沒有什麼詭異的東西了。
一時興起,我便朝裡面的青銅棺喊了聲:“別再叫了!不管你是什麼東西,先等我一個小時,等我休息好了把你放出來!”
沒想到我一喊,聲音真就沒了。
我懷疑裡面是不是躺著一個大活人,能聽懂我說的話。
太神奇了。
沒人吵,我又靜下心來檢視這些碎石塊,越看越堅定,我根本不可能把它們拼好!
被迫擊炮轟碎的石門,很多地方都碎成了石渣,哪還有完整的刻字。
可以說,這世上已經不會再有人知道石門上寫的什麼字了。
除非巫婆的後人真的存在於世,或許他們知道吧。
反正我是不可能知道了。
可伍夜靜給我做記號,一定有她的原因,這小妞也不提前給我說清楚,帶著錢一走了之,聯絡方式都換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個人的等待很煎熬。
我以為我已經休息一個多小時了,結果看看錶才十分鐘,簡直能折磨死人!
偏偏這時候,碎碎低語的聲音又在我耳邊響了起來。
在這沒有人的破廟裡,孤獨、無趣、無聊,既然耳邊有人說話,我索性就對著空氣回應道:“你想說啥,能不能好好說?別哼哼唧唧的,誰知道你想表達啥意思啊!”
絮語聲仍在飄蕩。
我又對著空氣問道:“你家大門上到底寫的什麼字?寫在門上肯定是讓人看的,可現在門壞了,我看不到,你能不能告訴我啊?先說好,門不是我毀的,你別找我的麻煩就行!”
耳邊絮語依舊。
我繼續說道:“你若不告訴我門上的字,我進門之後做錯事你可別怪我,是你沒有提前通知我!不知者無罪,這道理你應該懂吧?你不會想當無賴吧?”
絮語聲再一次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