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童男童女們驚呆。
此時。
陽間的紙人童女手足無措,來到在供奉神像轉悠,很想要伸手去按壓供奉神像的龜裂處,避免繼續龜裂。
但很快又收住手。
供奉神像具備感染,不能輕易觸碰。
“咋辦,咋辦,黑城隍的頭掉了,啊,又,又裂了。”
陽間紙人童女急的團團轉,可就算用力量壓制龜裂,依舊沒辦法阻止。
突如其來的情況。
黑霧男人錯愕。
“你們押送回來時,可有發生什麼事情。”
“沒有啊,哦,有,日本那邊的陰陽師來找我們,不過我們沒有讓他們碰供奉神像,應該跟他們關係不大。”
紙人童男童女異口同聲。
黑霧男人沉吟,向陳教授女士看去。
“陳教授你有何看法。”
秉承著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黑霧男人詢問起陳教授女士。
此時。
陳教授面對詢問,沒有回應,推了推眼鏡,來回端詳黑城隍的供奉神像。
不多時。
眾人矚目等候中。
陳教授女士沉吟了會道。
“供奉神像乃是黑城隍的主身,為城隍爺的本體,而以我對感染生靈的研究,哪怕黑城隍成了感染生靈,供奉神像依舊與黑城隍息息相關。”
“剛才我在想黑城隍的供奉神像是不是太脆了,老古董,但是……”
陳教授女士看著供奉神像流淌出的黑色濃稠液體。
“感染生靈並不存在脆不脆,有著非比尋常的治癒力,就算是脆得裂開,很快也能修復,現在沒修復,一發不可收拾的裂開。”
隨著言語至此。
陳教授女士語氣變得嚴肅。
她看著供奉神像斷頭的損傷程度道。
“恐怕是黑城隍出了什麼狀況,發生了某種不可逆的傷害,導致與他息息相關的供奉神像也出問題。”
“很可能……黑城隍受到生命危險,甚至可能是……黑城隍死了。”
結論道出的剎那。
彷彿為了應驗陳教授女士想法。
眾目睽睽下。
黑城隍的供奉神像,胸口咔的一聲龜裂開一道裂紋,自下而上,將整個無頭供奉神像要一分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