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也不會在中州盟被朝廷拋棄後,那麼多人選擇離開。
現在中州盟的勢力範圍也大幅度的縮小了,只剩下洛陽,濮陽,邯鄲這一帶。其他的地方都被天道盟蠶食了。
而相應的勢力產業自然也被剝奪了,以前受中州盟照顧的商戶們,現在也換了新盟會關照。
現在的中州盟可以說是搖搖欲墜,而且許多人聽說郭陽要讓位,也紛紛離開了,只不過他們沒有加入天道盟,只是作為獨立的門派觀望。
這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不服樓雲而已,如果郭陽將位置傳給自己兒子,那麼這些人不會走。但是讓一個十八九歲的孩子執掌一個盟會對他們發號施令,這誰也不會服氣的。
本來天道盟死死地壓制住了中州盟,郭陽其實已經沒有傳位的必要了。現在的中州盟已經有分崩離析的態勢了。只不過中州盟傳位皇帝已經批覆了,而且是兩個字“准奏”。
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的了,此時就算郭陽想改主意也改不了了。改了的話,就是抗旨戲耍君王。這是大逆不道的罪名。
這也是為什麼郭陽遲遲沒有來京城的原因,他並不是戀權,而是為了中州盟的穩定。
他從杭州弔唁完之後便趕來京城了,只不過他的路程有些遙遠,從中州到山西,最後再到直隸,這一路上他走訪了很多的中州盟加盟門派。
見到了那些門派世家的掌門。郭陽這次是去當說客的,無論是那些已經退出的,還是依然在中州盟的,他都去拜訪了一遍。
為的就是讓這些人都緊密團結起來。
而且他也為樓雲說了不少的好話,為的就是讓這些人服從他的領導。
而且他也坦言,樓雲只是個傀儡而已,而他依然在幕後。
為的就是讓這些人都回來。
郭陽也在應對慕容政這次針對,中州盟投奔者的清洗運動。
慕容政的這個計劃,早在今天施行前,郭陽就已經得到訊息了。他已經對那些人發出了提醒。
至於最後誰能活下來,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
至於其他的郭陽也無能為力了,如果他們還在中州盟的話,郭陽這個盟主自然要盡全力保他們平安,但是現在他們很多人已經不是中州盟的勢力了,說到底這種事只是天道盟的內部事務。
郭陽也沒有能力去插手了,如果被慕容政知道他從中作梗的話,慕容政會用武林盟主的身份,召開武林大會,一致聲討,譴責郭陽公然武力干涉其他門派勢力內政的問題。
畢竟這種手段,郭陽當年就用過,慕容政的才智不輸給他,想必這也是他有恃無恐的原因。
不過郭陽這一行很有收穫,他用自己的威望,說服了很多處在觀望期的加盟掌門,世家家主。
而且這一行,郭陽也為樓雲吸收了很多的新鮮血液,一些剛剛起步的小門派,郭陽也順勢拉攏了進來。
他們也非常願意加入中州盟,加入中州盟他們就有了正規的編制,如果不加入沒有大勢力傍身的話,莫說是一個門派,就算是一個武功高強的高手,都可以踩死他們。
但加入中州盟後,他們就是中州盟的一員了,出了事情盟主會關照他們。
中州盟現在雖然處在分崩離析的邊緣,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紙老虎有的時候也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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