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景峰明白是怎麼回事,皺眉問道:“上面下命令了?”
涪都國安局局長李存劍說道:“胡警官,不好意思,上面命令,把人交給我們看管,你們原地等候上面的人來接你們。? ”
“李局,我知道你的難處,可是,吳大哥為了我們兄弟,壯烈犧牲,現在,幕後的黑手竟然要逍遙法外,難道您就這樣坐視不理麼?”
“兄弟,我已經盡力了。我已經接了命令二十多分鐘了,可我沒有打擾你,我,我實在是幫不上忙了。”
“李局,口供已經問出來了,現在我們就差到關云溪家裡拿證據了☆局,兄弟們也都是紀律部門出來的,知道什麼不能幹。可是吳大哥臨終之前,囑咐我不可忘了犧牲的兄弟們,我們要是不把幕後的這個人繩之以法,我們一輩子也沒法心安啊。”
“對啊,李局,你抬下手,兄弟們把事幹完了,隨你怎麼疵。要是物證沒了,相信吳大哥死不瞑目的。兄弟們知道自己犯了啥事,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局,您看”
李存劍臉色微微一變,看看胡景峰,又看看周臥己的手下,忽然一背手,頭看著天走了。
周圍的人頗有默契,幾個領導模樣的人都紛紛走開,剩下的人默默閃開,給胡景峰等人讓開了一條路。
胡景峰一抱拳道:“各位兄弟,謝謝了。”
說著話,胡景峰的眼眶甚至有些溼潤,都是一個系統的,雖然說下面有時候難免有一些貓膩,但是嵌到這種生死和身後事,大家還是可以互相理解的,沒有人希望自己殉職之後自己的家人還得不到招呼,自己也含冤而死,不明不白。
說完,胡景峰帶著人直奔關云溪交代的有物證的地方。
關云溪這人十分謹慎,一般對他有威脅的東西絕不會留下證據。但是,許多的東西是沒辦法銷燬的。
給風至海辦趙林這個名字的真實二代身份證的時候,他必須要用自己的手機聯絡承辦人,因而都有通話和簡訊記錄。
這個記錄,是抹不掉的,因為時間不算很長,在電信部門完全能查得出來。
最要命的就是關云溪跟風至海聯絡,以及下指令殺害夜來香。他是透過軟體不斷變化自己的手機號碼,和號碼所在地跟風至海聯絡。
風至海死亡的訊息他並不知道,所以這個軟體還沒有徹底刪除,就在他家的電腦裡,這個證據,就足以在風至海已死的情況下證明關云溪跟風至海有重大關聯。
這些證據相互契合,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證據鏈,關云溪怎麼也擺脫不了他僱兇殺人這一最致命的指控。
所有的證據全部拿到,胡景峰帶人回到了涪都安全部門。
當地的安全部門按照上級的指示,把胡景峰幾個軟禁起來,等待上面來人處理。林源,則是被告訴可以直接走了。
出了涪都國安局的大門,林源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靚麗的身影,才幾天不見,就憔悴了許多。
宋小萌淚眼婆娑站在那裡,和林源就這樣默默注視,就好像是失散了幾十年的戀人,重新見面了一般。
“林源,你再敢丟下我,我絕不會饒了你的!”宋小萌撲到了林源的懷裡,手上用力掐著林源的胳膊。
“不會的,再也不會了。小萌,我保證,絕對不會了。”林源感覺自己最近脆弱了很多,淚腺好像特別達,只要一點小的觸動,就會忍不住流淚。
“你要死啊?你做什麼事情,為什麼不帶著我?你知道我為你有多擔心麼?”宋小萌這些天憋悶的所有情緒,在這一刻完全爆出來。
林源沒有說話,雙臂卻是緊緊隆了宋小萌。
良久,兩人才鬆開,宋小萌擦擦眼淚,把林源領上了專車。
“小萌,爺爺還好吧?”情緒穩定下來,林源未免有些擔心了。
宋小萌情緒也好了許多,白了一眼林源說道:“你知道害怕了?你做事的時候怎麼就不過過腦子?爺爺看身邊的每個人都不順眼,醒因為穿了一件稍微前衛點的衣服,被爺爺大罵一頓,說你們這幫刑子,我還沒死呢,想著造反麼?”
林源苦笑一下,知道宋老這是典型的遷怒,其實這個老頭秉性非常正直,就是有點迂腐,上來不順眼了,誰都看不慣。
“林源,這回回去,千萬不要跟爺爺頂嘴了,讓老人家罵一頓就完了。告訴你吧,家裡人沒一個沒捱罵,就是我爸爸,也被爺爺打電話罵了一頓,我爸爸都不知道因為什麼。”
宋方明這是典型的躺槍,整件事情,跟這位未來的老丈人一點關係沒有,宋老可真是人才,火沒出了,就把兒子罵一頓。
回到燕京,林源沒敢先到宋老那兒去,先到了玉泉山雲老那裡。
雲老看看林源,倒是沒有批評,反而寬慰道:“杏,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沒啥好害怕的。只不過宋老頭那裡,你要心,老傢伙現在是逮誰咬誰,你反正就是一個字,忍!罵就罵唄,能掉肉了?打就打唄,他還能把你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