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中的華公子,在接觸到許木眼神的第一時間,就冷靜下來了。
是了,這麼好的寶貝,如果自己有,肯定也會拿命護著。
想到這兒,華公子心中的狂熱開始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殺機:
“你,是叫許木吧?”
他的聲音,恢復了先前的冰冷,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竟多了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
“在這小小月靈城,能傷我抬轎婢,也算不錯。
能讓本公子親自動手……”
華公子說話的時候,體內屬於元體境大圓滿的威壓,一點點向外擴散。
偌大的演武場內,空間開始扭曲,隨即像波紋一般朝四周擴散。
地面上的青石,一條條蛛網般細碎的裂縫朝四周蔓延。
他的語速平緩無波,給人一種“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感覺。
隨著他每一個字吐出,身上威壓成倍的攀升。
只見華公子幾句話落下,身上的氣勢,也從原先的謙謙公子,變成了一位身經百戰,血染疆場的常勝將軍。
動手之前,先從心理上壓迫敵人,讓敵人膽寒。
這是華公子很小的時候,就學會的道理。
身為華家尊貴的公子,他並不經常親自動手。
但是,每一次出手,都是勝券在握。
只是,這一次,他似乎碰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對手。
不,確切的說,是兩個。
許木前世身為藍星三好青年,對於這小兒科的心理戰,很是不屑。
一見對方想搶他寶貝,還跟他玩什麼“心理壓迫”這一招,頓時面露不耐。
悲催的華公子,蓄勢剛到一半,直接被當頭一劍劈下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胸口憋著一口氣,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胡全一見許木動了,也不含糊,掄著拳頭,再次衝向華公子。
只見霧濛濛劍意絲絲縷縷,如同濛濛細雨,幾乎凝成了實質。
所過之處,空間被細細密密的切割開來,如同萬千牛毛細針激射而來。
偌大的演武場內,有一股不知名的寒意朝周圍蔓延。
這種寒意,不是那種溫度下降的寒。
而是,一種讓人從神魂深處,感覺到寒意。
就彷彿是地獄吹出來的九幽陰風,雖凍不死人。
但,能直接把人吹的消融了去。
華公子只感覺,頭頂劈來的是濛濛細雨化作的一道道雨劍。
而且,是可以直接腐蝕自己神魂的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