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任夜舒也沒辦法。
即使如此,也沒半點要放棄的意思。
看著天色逐漸暗下,任夜舒也只能無奈表示,“算了,今天很晚了,咱們明天再繼續練吧,多練練就會好了,游泳嘛,都是這麼練過來的。”
任夜舒說著,就來到旁邊的欄杆邊,拉著欄杆準備上去了。
也就是說,今天的練習到此結束了。
在吃過晚飯之後,兩人應該會在這過夜,然後明天禮拜日繼續練習,明晚回去。
陳樂本能的覺得,孤男寡女,在這種深山別墅過夜,不會是什麼好事。
眼看著任夜舒伸手拉住欄杆,準備上岸,陳樂難得表情嚴肅的喊了聲,“夜舒!”
“幹嘛?”
任夜舒疑惑的我轉頭看向了陳樂。
兩人就這麼無聲對視了會。
“我知道,現在可能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但已經沒多少時間了,所以,還是得在這裡早點說清楚吧,對我們都好。”
“啊?什麼事?”
任夜舒眨巴眨巴漆黑而漂亮的眸子,發現陳樂表情有些凝重,搞的她也有些緊張了起來。
陳樂來到跟任夜舒不到半米的距離。直視任夜舒的眼睛,深吸了口氣,終於還是決斷道,“我想了很久,我們還是分……”
當時,說到這的時候,陳樂清楚的看到,就在任夜舒的身後,就在後邊展臺邊上,白麵鬼就這麼笑吟吟的如鬼魅一般,坐在上邊的一棵樹枝上,一副戲弄般的表情看著兩人。
陳樂驀然發現,白麵鬼沒走,她就在這,一直在這!甚至不知道她下午什麼時候到的,很有可能,她一直就跟著自己!
等等。
按白麵鬼下午的意思,“那小女生有什麼好的,難道姐姐不能滿足你嗎?”
也就是說,她希望自己甩掉任夜舒,跟著她。
跟著她,就可以保證自己不脫離她的掌控視線,任她魚肉。
那到時候,就只有死路一條,遲早,會被殺的!
所以,當時陳樂大腦的思考迴路是這樣的。
跟任夜舒分手=被白麵鬼用正當理由纏上,被白麵鬼纏上就等於被掌控,被掌控就等於任人魚肉,等於死。
所以,跟任夜舒分手=死!
“……”
看陳樂臉色慘白的樣子,任夜舒很有些不解道。
“我們還是分什麼?你說清楚啊。”
“我們還是分,分……分床睡嗎?”
“……哦,這就是你想了很久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