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家唯一遺憾,就是血千秋的名聲臭名遠揚,而岳家二小姐品德向來溫柔賢淑,他們這樣,似乎有點狗急跳牆反咬一口之嫌。
君無憂給血濤賜坐,卻沒有說別的。
倒是東海水晶宮那位綠色御龍使,帶點懷疑地看了看屍體,問道:“血家主,你說岳家二小姐與姦夫勾結,殺你兒子,是否有證據,能否詳細說說遇害過程,凡事但講憑證,你的證據何在?”
“碧波御龍使,我兒與娟娟姑娘一起路遇岳家的二小姐與姦夫同行,兩人勾搭成奸醜態百出,不堪入目,我兒憤怒而出,卻力不能敵,被姦夫**而死,屍骨未寒,大家一看即知道遭遇何等毒手。我血家人證物證俱在,娟娟姑娘被姦夫斬下一臂,僥倖逃脫,驚魂未定,如果碧波御龍使答應確保娟娟姑娘不遭敵人毒手,我便把娟娟姑娘請出,讓她當面向大家描述我兒遇害的慘禍……”血濤似乎說到傷心。又是一把老淚。
“請娟娟姑娘出來吧,我與碧波御龍使、苦冥兄三人一起擔保,證人絕對不會遇害。”紅髮如獅的大塊頭聲如洪鐘地給出肯定的回覆。
被岳陽斬斷一臂的妖冶女子出來了,先給君無憂見禮,又給四大宗派和四大家族的強者見禮。
然後,聲淚俱下地把當時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在她的口中,岳陽是一個十惡不赦罪惡滔天的殺人兇手,手段殘忍,行為令人髮指,屬於衣冠禽獸類別。相反,血千秋搖身一變,由一個臭名昭著的校花殺手變成一個正義十足心地善良的大英雄,差點沒有說血千秋每隔三天就做一件好事……
總之,經她這麼一番血淚控訴,就連岳陽自己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個罪孽深重的大惡人。
茜茜公主差點沒有拍手叫好,她看過無數人裝哭演戲,但演得像這個女人如此逼真的,還真是第一次看見。
聽了妖冶女子的控訴後,各人面面相覷。
都感到有點不可思議,岳家二小姐這樣性情溫柔潔身自好的女孩子,還真有姦夫?
這種事,應該發生在血千秋身上才對,如果血千秋忘恩負義拋棄未婚妻,把嶽二小姐活活打死,這還有可能!
到底是怎麼回事?
“娟娟姑娘,你的哭訴,大家都聽清楚了,現在,於對面岳家的人群之中,你有沒有發現姦夫的身影,如果有那個人,你能不能指認出來呢?”君無憂淡淡地發問了一句。
“有,就是那個人!”那妖冶女子早就看見岳陽同學了,因為岳陽同學很拉風地坐在馬車頂上。
妖冶女子向岳陽一指,眼中射出狠毒的光芒,咬牙切齒地哼道:“就是他一刀砍下我的手,又是他把千秋少家主活活打死的,就是他,他就是姦夫,我絕對不會認錯!”
她這一指,所有認識岳陽的人都驚呆了。
岳陽同學臉帶微笑,肯定地點頭:“沒錯,我就是姦夫!”
轟隆!
海胖子、葉空、厲氏兄弟他們統統雷倒在地上,就連夏侯衛烈這個嚴肅鷹眼男,也讓岳陽的話雷得不輕。
風家的風嘯雲和雪家的雪問道愕然,而炎家的炎千重已經掩面不忍再看,按照私交,炎千重更偏幫血家這邊的,因為岳家排名第三,多年來一直擋在炎家之前。炎千重絕對樂見血家向岳家挑戰,不管誰勝誰敗,炎家都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現在一看妖冶女子指認嶽二小姐的姦夫是岳家三少,炎千里差點想鑽進桌子底下。
烏龍,最大的烏龍!
岳家這邊人,用盡了最大氣力,才沒有鬨笑出來,至於東天王,他可不管,早笑得淚花直濺,差點沒有活活地笑失氣!
血濤不認識岳陽,一看頓時有點奇怪,莫非有什麼不對勁?
血屠和血怒兩人之前見過岳陽,心中暗叫不好,偏偏現在又不方便開口,焦急得直跺腳,這個娟娟姑娘不說還好,非要說這個,現在一指認,整件事都要砸!他們再快,想阻止她也已經來不及了,開始沒想到她辨認的姦夫原來是那小子,否則一刀把她殺了,來個死無對證更好。
雪問道與風嘯雲又對視了一眼,最後由風嘯雲開口問:“娟娟姑娘,你確認那個姦夫就是坐在馬車頂上的人?”
“他就算化了灰,我也認得出是他!再說,他自己也承認了,求陛下為弱女子主持公道!”妖冶女子泣不成聲地向君無憂叩頭。
“這件事……血濤,我不好開口,會不會是一個誤會?”君無憂看向血濤。
“陛下,這怎麼會是誤會,我兒屍首就在面前,陛下與老元帥私交極深,微臣也是知道的,但這件事關係到血嶽兩家的殺子奪妻之仇,陛下可不能坐視不管啊!”血濤立即咚地跪在君無憂的面前,他指著岳陽:“殺人兇手就在眼前,若陛下不忍動手的話,請陛下回避,讓微臣與賊子決一死戰!”
“血城主,剛才娟娟指的姦夫……你知道他是誰嗎?”雪問道有點覺得血家的人是不是集體腦殘了。
“他,他是誰?”血濤又一時愕然,剛才好像聽東天王說那小子是他的女婿,這的確有點棘手,君無憂不願意得罪東天王是意料之事,但這小子又是嶽二小姐的姦夫,能夠成為聯絡天羅和大夏兩國的紐帶,難道這小子還有什麼很特別的身份?
“你們指責嶽二小姐的姦夫,那個馬車頂上的少年,他是嶽二小姐的弟弟,岳家的三少!”風嘯雲差點沒有把白痴罵出來,要找藉口開戰也找個好點的,這麼傻*的指認,讓人聽起來簡直都要替他們感到臉紅。
“啊……”血濤一聽,徹底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