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犀牛蘇富在當地可算是一個傑出的豪傑,讓他放了破軍王那是萬萬不能,破軍王的聲威,實力,他知道一點的,是個厲害人物,他仗著身邊有十個同伴幫手,卻也不懼。白犀牛蘇富,慣用一對大銅錘,錘子重,力氣大,砸一下,宛如一座山崖下來,可不能小覷了,破軍王赤手空拳,身無一物,拉開了架勢,擺出一招,“黑影亮翅”的架勢,運用的則是江湖上不可多見的《鷹擊拳》,陸辰見多識廣,對於此拳法,自是心裡有數,《鷹擊拳》講究的是,抓、拿、掏、打、勾,拳法詭異,招數多從鷹的姿態中來,整個《鷹擊拳》一共十五式,每一式,各有一十招,加起來就是一百五十招,其中有一半以上,均是殺招,《鷹擊拳》講究虛打實,實打虛,虛虛實實,這是很多劍法、刀法、拳法中常見的路數,然,《鷹擊拳》又大不相同,他的實際招數中,帶著虛招,虛招裡面裹著實招,因為拳法對於悟性要求極高,一般人還學不來呢,並且整個江湖上裡,《鷹擊拳》的行家可不多。
蘇富瞪著一雙牛眼,看了看破軍王,嘿了一聲:“破軍王,老子也是個好漢,你沒有兵器,按理來說,我跟你打,贏了也不光彩,只不過是你魔教的惡徒,我跟你倆也自然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你有什麼遺言,但說無妨。”
破軍王不置可否,笑了笑,左手成爪,勾了勾手指,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那蘇富本來就脾氣甚大,眼見破軍王輕蔑於他,立即火冒三丈,幾乎從眼睛裡冒出火苗來,他大喝一聲:“耳賊,你拿命來吧。”邁開鏗鏗的大步,一對錘子,假期了老高,迎頭砸下,“泰山壓頂式”,呼呼,兩把錘子一先一後砸向破軍王的腦袋,臨到頭頂,陡然變招,錘子分成了左右,分砸破軍王的就雙肩,破軍王往後一推,躲開了銅錘,揉身而上,左手抓蘇富的手腕,右手駢指,點向蘇富的雙眼,別看蘇富是個粗獷的漢子,招數粗魯,大開大闔的,但他粗中有細,心裡有自己的道道,可聰明著呢,他一對大錘子落空了,嘴裡呼喝一聲,立即回掃,破軍王低頭躲開一錘子,又見一把大錘,向他的後背砸來,仍你是在厲害的好手,怎樣的筋骨,中了這麼一下,不死也殘廢了,破軍王低頭之際,腳下一滑,來到蘇富的左邊,身法快如閃電,蘇富微微一愣,雙錘又加緊攻過,破軍王一動不動,只等一對錘子到了,這才啟動,腳下一轉,身子貼著大錘邊閃躲,忽然感覺這蘇富真有本事,大錘舞動起來,其邊緣也帶著三分殺傷,一般人絕對抵擋不了,破軍王提著一口真氣,來到蘇富的身前,伸手抓他的手腕,這一下兔起鷹落,乾淨利索,拿個正著,扣住蘇富手腕之後,破軍王繼續欺近,往蘇富的懷裡撲去,破軍王距離蘇富如此之近,蘇富斷然用不出實打實的錘子功夫來。
蘇富暗叫不好,飛出一腳,正好來到破軍王的壓下,破軍王左臂一勾,拿住他的右腿,大喝一聲,去吧,雙手同時用勁,左手一握,只聽卡卡幾聲,將蘇富的手腕扭斷,右手甩開,蘇富整個人帶著一對銅錘,則往一邊飛過去,噹啷一聲,一隻銅錘掉在地上,蘇富的右手已斷,再也無力擎住大錘,疼痛鑽心,他愣是一聲不吭,飛出去之後,忙在空中用了一招千斤墜的功夫,評議的身姿往地下一紮,好像一把箭從天上落下來。
蘇富哎呀叫了一聲,怨恨的看著破軍王,說道:“好你一個魔炎教派的惡徒,可還真厲害了,即便你能打敗我,今天也休想從這裡活著離開,兄弟,一起上了,剮了此人,在江湖上,沒有不知道咱們兄弟名字的。”
四下裡的豪傑早就躍躍欲試,但破軍王和蘇富一對一的比試,他們睡也不敢插手,那是因為他們知道蘇富的脾氣,這個人徵勇鬥狠,朋友圈裡出了名的莽夫一個,誰敢得罪他,被罵兩句那是常事,有些時候甚至還要有血光之災。
猴拳、打虎鞭、各類劍法、斷魂刀,各類的功夫,一起向破軍王的身上招呼過去,正所謂,好虎架不住群狼,一個好漢好需要三個幫,破軍王固然厲害,又怎是所有人的對手,他先是以《鷹擊拳》撂倒了兩個衝在最前面的人,接著運用腿法,踢開背後偷襲的一個人,連連後退,蘇富經過簡單的包紮,又重新進入戰場,錘鋒所到之處,同伴紛紛躲避。
陸辰站在一邊,觀察了好久,他發現這些人,均是江湖上的好手,可跟一般不一樣,那破軍王對上十個人尚且吃力,別說對付這麼多人,恐怕只有動殺手才能化解眼前的危機,然而這些人,均是中原武林的中流砥柱,就這麼給破軍王殺了,陸辰心有不甘,他看準了時機,一個箭步衝過去,以長劍盪開刺向破軍王的一劍,接著畫了一個劍花,將兩個人包圍其中,那倆人只看見密密麻麻的劍影向他們兩個刺過來,根本沒看清是誰在襲擊他們,胸前已經給人踢中,砰砰兩聲,骨頭不至於斷了,但疼的他們直不起腰來,倒地不起了。
其時,三個人向陸辰這邊攻來,陸辰,對著三人,一頓猛刺,快劍之下,打的對方三人,毫無還手之力,他原本可以輕輕鬆鬆的斬殺兩人,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不結無緣無故的仇恨,他才收了七分力氣,只用三分,就打的三人連連後退,渾身大汗淋漓。
破軍王手中沒有兵器,與五六個人周旋,這可吃了大虧,那五個人,穿著統一的衣服,長得也差不多,年紀有大有小,看起來是同姓的兄弟,使用的兵器也不相同,刀、槍、劍、戟、斧這五種兵器,刀兇猛,槍靈動,劍鋒利,戟孔武,斧勢大,五人分別用五種不同的武功,配合的天衣無縫,將破軍王困在垓心,刀打不過去的同時,斧子跟著過去,刀給破軍王踢開的時候,劍又刺過來,攻擊源源不斷,少有一個照顧不周,就要殞命當場,絲毫不給破軍王喘口氣的機會,破軍王一雙手掌,處處受限,他從《鷹擊拳》變成了《鷹擊長空拳》,又使出了《大擒拿手》《小擒拿手》《少林組合拳》,連續變換了幾種拳法,面對五人的配合,仍是收穫甚微,破軍王這才想起,他跟修羅王有過一次的對話,他們討論天下格局,魔炎教派入主中原的可能性,當時修羅王以一種很明確的態度表示,這一條路,若走,終將付出慘重的代價,中原武林,如同璀璨的星河,而漠北不過其中的一個星星,星星只有依靠星河,才能存在,星河因為星星兒燦爛,中原武林,能人無數,普天下之下,人上有人。破軍王卻帶著一種不知從何處而來的自信,他說:“中原武林,門派爭鬥,人心叵測,小幫會,苟延殘喘,恐懼被大幫派吞併,大幫派行事不軌,想著要吸納小幫會,山林裡,少不了強盜,市井裡到處都是流氓,老百姓不光受到官服的壓榨,還要遭到江湖的欺負,中原武林,早已病入膏肓,無可救藥了,許多高手,心灰意冷,遠走山林,以我所見,滅掉中原,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