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情出了,第一時間不應該去看別人做了什麼,而是我們能做什麼。
你跟你三弟之間,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沒事少去找那些家雀暖燕,搞得家裡烏煙瘴氣,老大不小了穩重些吧。”
在自己兒子面前,他一直有話說話,錯就是錯,對就是對。該說的話該教育的當場就說,從不拖泥帶水,私藏分毫。
要是一味地縱容,這個張家未來的樣子不等他閉眼就能親眼看到,必將會寒了他的心。
雖然現實和現在並無什麼差別,只是一個在明一個在暗罷了。
“我.....”
張懷洲一時之間,被自己父親說得無言以對,臉色陰晴不定。
“爸,大哥只是沒考慮周全而已,他也是擔心藍天,擔心咱家。”
看大哥窘迫,張懷春不由出言解圍,不求他感激,只求他讓父親少些煩惱。
“是,爸,我也是一時著急...”張懷洲立馬借坡下馬,但心中並無感激,更多的是嫉妒和憤怒。
嫉妒父親的偏愛,嫉妒三弟的才華。
憤怒同樣是做兒子的,從小到大為什麼他們得到的永遠是稱讚,而他永遠是責怪。
不管他再怎麼努力再怎麼有成績,也沒有在這老頭面前得一個好字。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後來有一天,有一個集團董事會股東私下裡告訴他是因為他位置還不夠高,在他父親心中的地位還太低。只有等他當上藍天董事長,他父親才會對他刮目相看。
所以他不惜用計趕走自己二弟佔據了他藍天集團總經理的職務,更是暗地趕走一些父親手下的一些老骨幹,利用職務之便收購他們手裡的股份,和張懷春爭奪集團話語權。
現在只要將老傢伙手裡的那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拿到手,整個藍天集團就將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到時候,老頭肯定會對他刮目相看的。
所以,在此之前,他需要忍耐,直到股份到手。
忍耐住看著老頭就想吐的衝動,儘管那是生他養他四十多年的父親,他卻感覺到反胃。
親情早已不再是他衡量自身價值的標準,他的標準就是實實在在握在手裡的利益和權利。
“好了,以後你用點心就好。你二弟已經被我趕走了,我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藍天以後肯定是要交給你們兩兄弟。不要被利益這豬油蒙了心,再怎麼爭搶也就這一碗飯。一家人,永遠是一家人。”
張丙添將燃盡的菸捲扔在菸灰缸裡,準備再點一顆。
“爸,少抽根吧,吸菸對身體不好。”張懷春見狀,伸手攔了一下。
張丙添見狀輕輕推開擋在打火機前的手,點燃了菸捲,隨後道。
“老子現在就這點愛好,你們媽下世的早,要是再沒點這解解悶,這日子還有啥奔頭。”
言語中,滿是傷感。
張懷春聞言,也沉默不語,他也開始想念為這個家默默操勞付出了五十多年的母親,那個叫馬書蓮的女人。
“爸,媽都去了十幾年了,你要閒悶,兒子再給你找個老伴,你看咋樣。不說是半老徐娘,連二十大學生都可以給你找到。”
張懷洲衝自己老爸一揚眉,想投其所好,自鳴得意地出了一個自認為很聰明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