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二十個軍官走了過來,這其中有6個並不是演變徵召部隊,而是這個世界的本土加入者,只不過這些加入者,並不知道,自己處於一隻高維度干涉力量的隊伍中。
李子明劍眉揚起說道:“這次行動中有二十七人違反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其中四人發生了調戲婦女,噁心搶劫的事件。所在的小隊我現在就不說了,管理不嚴的隊長按紀律寫檢查。然後在全體軍事會議上給我念出來。那二十三個人的公開處分也同時進行。”
這時候一個剛從土匪中加入的隊長問道:“那四個人呢。”李子明笑著露出了一嘴白牙說道:“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個要分清楚,不是穿上和我們一樣的軍裝就是我們自己人,我們是要重新制定勞動人民統治為基礎的規則。違反規則就是我們的敵人,對待敵人要像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
李子明的眼光轉冷看了看所有人說道:“王斌,蘇生,蘇禾,陳子,四人眼中違反紀律。一起批鬥,然後公審,槍決。”
“解散”李子明喝道。連長們紛紛離去。
“黎明前滄桑孤島,暗夜籠罩的喑啞。
現世安穩剩一句,奢望的自問自答。
是什麼猙獰撕扯,苟延殘喘的理法。
歲月靜好淪落,白紙黑墨筆劃。
曾甘於半生平凡,守一畝三分閒暇。
也懷揣鏗鏘熱誠,如何見天崩地塌。
誰人是刀俎魚肉,誰掂量指間籌碼。
亂世迷局窺透,唯有以殺止殺。”
李子明輕輕哼道。從一具被打死的家丁屍體上邁過,李子明用刺刀在一塊假山巨石上,刻上紅祭二字。
一個月,李子明的主戰部隊壯大到三千,從貴州南部一路向突進,在貴廣湘交叉處,一路掃過,三十二個擁有土地,超過一千畝的大地主被攻破。每到一處並沒有像土匪一樣搶劫,而是公審批鬥。挑動底層民眾的情緒,讓原本當看客的民眾,在激憤中參與了一場打到的過程。無論是對還是錯,這些罵過地主踹過地主的人斷然不可能得到受害紳縉的原諒,因為這些紳縉給底層人定的嚴苛道德標準下,這些農民已經犯下了十惡不赦的罪。階級就這樣撕裂了。
裹挾這是一種非常高明的裹挾,三大#紀律八項主張則顯示了一種高效的組織。原本咒罵不停的趙寶一家,在潮水般的批鬥會議中感到一種恐懼,似乎一種強悍的力量從中國千年的禮教制度下拜託出來。不再受到壓制。
批鬥會議上,身穿軍裝一位連長喊道,掀翻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三座大山。
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政權。趙衛國設計的方案就是這個。李子明所安排的戰略目標很顯然是井岡山方向。而云辰和的領兵#運動的方向是川區。這位很顯然不是第一次搞革命了,業務熟練。
這場動亂尚未在大明引起重視,湖廣的官場上只對這東西定義成民亂。而大洋上的海宋情報機構上,更是將這條資訊塵封了數年。如果上一波穿越者還在的話,他們看到這種情況,這種行業黑話的臺詞,這種革命的模式,一瞬間就會想到很多事情。只可惜,他們的孩子是在這個時代長大的。
趙主席的第一步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