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看著她輕笑:“我說得不對?”
紅鸞此時也醒悟過來跪倒在地上:“王爺,奴婢萬萬不敢的,奴婢雖然妄為過幾次,卻也是被人所迫;平日裡奴婢是絕不敢行差踏錯一步的。”就算福王所說是真的,可是打死她都不能承認。
福王彎腰一把拉起紅鸞來,看著她的眼睛道:“我不是太后,也不是太子,更不是這宮中的哪一位娘娘,你不必如此小心在意的;這宮裡虛假的東西太多太多了,假的已經和真得一般無二,讓人分辯不出來;你的真,不要再消磨掉,不然這皇宮更無趣了。”
紅鸞在福王的眼中只看到明亮,除此之外她也沒有看出來,比如真誠或是做戲;她喃喃的道:“殿下。”她好像除了這兩個字之外,不知道要說才好了。
福王看著她的眼睛:“我,喜歡你真實的樣子。”說著話,他把紅鸞輕輕的拉近了一些。
紅鸞被他的話嚇到了,忘了回話當然也忘了要掙扎:她根本沒有注意到她已經被拉到福王的身前,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不可能,不可能,定是她聽錯了。
福王的手指輕輕的滑過她的臉:“紅鸞,我真得很喜歡你,跟了我好不好?”
紅鸞的腦中“轟”的一響,好像整個夜幕上的星辰都落到她的眼前,可是她除了兩個最亮的星辰外也看不清楚了,就算是那明月此時的光亮也不足以吸引她的目光。
“王、王爺?”她結巴起來,吐出的三個字其實沒有實際意義,只是下意識的因為受驚太過脫口,並不真得是在確定或是詢問。
福王很認真的看著她,一隻手環上她的腰,微微一轉身體就把紅鸞放在柱子上,他的半個身子幾乎壓在紅鸞的身上:“你沒有聽錯,我喜歡你。”
他的身上有種很清爽的味道,可是這種味道卻讓紅鸞的頭迷糊起來;而他說話的時候,頭距紅鸞很近,近得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說話時撥出的熱氣就噴在紅鸞的嘴巴周圍,這讓她感覺自己就要窒息了。
要命,她和古安平從前有名份也沒有如此接近過她想八成是福王距她太近,而他是男人力氣比她大得多,所以周圍的空氣都被他搶走了,才讓她有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呼吸不過來她的頭更有些暈,心跳也加快了,接著呼吸也急促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福王的袍子太厚了,她現在感覺很熱、非常的熱,熱得她很想把福王一把推開
想到就做向來是紅鸞腦子不好用時的習慣,所以她的手伸出就向福王推了過去;可是她的手卻被福王捉住,握在大手裡輕輕的揉捏兩下後放到她的背後:“答應我,跟我好不好?”他的頭都低了些,鼻尖都差一線碰到一起,而唇的距離也更近了。
他的眼睛溫柔的注視著紅鸞,就好像她是天下最寶貴的寶貝一般,充滿著憐愛;讓人生出只要紅鸞開口,天下的星星他也會為紅鸞摘下來的感覺:黑亮黑亮的眸子化成兩汪溫泉,能把天下不少的女子溺死在其中。
紅鸞的口乾了,她感覺現在更缺少空氣,真得很想大口大口的狠狠喘上兩口氣,感覺她就快要憋死了;而她的心跳她自己都聽得到,如同擂鼓的聲音響得嚇人。
“我、奴婢想、想喝口茶。”她終於開口了,可是說得話和福王的話根本無關。
福王看著紅鸞笑了,他的手指輕輕的滑過紅鸞的唇:“好熱,你是真得口渴了。”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紅鸞用另外一隻手推開了。
當然也是他要和紅鸞分開,不然依現在紅鸞的力氣還真推不動他。
眼前沒有了福王的那張俊臉,紅鸞感覺很好,至少她能很好的呼吸了,沒有人再和她搶空氣;連連喘了幾口大氣後,她的身體還是有些軟,可是心裡卻十二分的清楚眼睛有多危險,最好是能儘快脫身。
福王今天八成是撞鬼了——紅鸞當他的話是鬼話,一個字也不肯相信。
她的眼珠轉了幾轉,依然沒有好法子可想:福王是主她是僕,只要福王不想放她,她能去哪裡?當然,福王也不會拿她怎麼樣,倒底現在的皇帝身體不好,福王應該不會做出太過份的事情毀掉他賢王的名聲。
“你想吃茶?”福王坐在美人靠上,把她一絡長髮繞到手指上把玩著:“我聽人說瓜片不錯,嗯,就來瓜片如何?再來兩份點心,我記得你喜歡吃軟千金是不是?我讓他們多拿些來,一會兒你可以帶回去慢慢吃。”
紅鸞的臉雪白,看著福王如同見鬼:他是在說真的?不會吧?無錯不少字她看看自己,然後再看看福王,想到事到至此大起膽子摸摸福王的額頭——他沒有發熱。
她好想流淚,如果現在福王發熱多好,可是福王現在是清醒的;她要怎麼辦?
福王好笑的看著她:“我很清醒,我再明明白白的說一次,我很喜歡你;”忽然他臉一板:“難不成,你看不上本王?”這句話聲音冷了下來,讓紅鸞打了一個寒顫。
立時他又笑了,如同春風吹過臉上的寒意全部消失,輕拍紅鸞的手:“不要怕。嗯,還是先叫茶來吧。”他笑著再看一眼紅鸞,揚聲讓人送茶和點心上來。
紅鸞的中衣都溼透了,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面對這樣的事情,自打入宮以來她都沒有想過被哪位王爺或是皇子看中:她的長相在宮中實在很安全的。
不行的,她不可以跟了福王,不是名份的問題而是她不能離開皇宮的;她雙膝一軟就向地上跪去,懇求,眼下唯有懇求了,相信憑福王的身份不會逼迫她小小的宮女。
可是在她要跪倒的同時,福王手上微用力:“坐下吧。”可是她的重點不穩,變成了向福王投懷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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