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近了,七裡裝作是平常的過路人,問道:“幾位大哥,我們聽說這兒近,便走了這條路,不料初次走這……竟然走著走著,記不得路了。”
那些人則是愛答不理的模樣。
七裡咬了咬牙,又一次開口道:“幾位是否常年在這片兒活動?可否給我們幾人領個路?”
結果,七裡廢了半天的口舌,也只是從他們口中得到了一句話。
他們得趕路,七裡還是去問別人吧。
七裡就差一口血噴到他們頭上了。
誰不是在趕路啊?
“我剛剛留心了他們腰間的牌子,大概……”七裡嘰裡呱啦地說了一大堆不太準確的描述詞,聽得齊孟妍懷疑人生。
最後,她堵了堵耳朵,道:“停停停,你還是給我畫出來吧。”
聽七裡說話,簡直是能夠減壽。
齊孟妍從來沒覺得說話也是個難事,結果到了七裡這兒……
想要和他完全無障礙的交流,還真的得費點兒功夫。
七裡扁了下嘴,道:“我不會……”
讓他提刀砍人或許還行,至於丹青這種東西……
也就小祁對它有興趣。
七裡反正是半分不懂。
更別提畫了。
齊孟妍除了嘆氣和白眼,已經不知道能給七裡什麼,吸了口氣道:“我畫!”
她把自己見過的形狀畫出來,讓七裡認還不成?
然而七裡卻是制止了齊孟妍:“等下!我們為什麼要去管那些人究竟是什麼人?”
“因為……”齊孟妍張了張口,沒說話。
她當然是怕,蒼耳還對她不死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