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就沒有反對過,只是去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為什麼不讓我去?我之前吸收了珠……”祁笙想要為自己辯駁,他不希望在千桃眼中,自己一直是需要她保護的存在。
他也可以保護千桃的。
千桃則是覺得祁笙最好還是不要暴露術法,道:“術法太惹眼了,而且,你難道要變成狐貍打架嗎?生怕誰不知道你不是中部的獸人嗎?我看那臺上的獸人也都是維持人身打鬥的。”
“還是,你能打得過我?”
千桃的話讓祁笙本來滿心想要的話都給嚥了下去。
哪怕他有修為,有一些天生的優勢。可是拳腳方面,千桃就像是久經戰鬥,總能夠先發料敵,並且在戰鬥時做出最正確的應對。
不管是當初對上白英他們,還是後來的那群火狐,如果沒有千桃,祁笙知道,自己的下場會很糟糕。
可他還是想爭取一下,證明自己,祁笙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可你要是受傷了怎麼辦?”
“也不一定會受傷。”
“萬一呢?”
“哪兒有那麼多萬一!”
聽著祁笙的口氣,千桃也有些惱了:“你之前受的傷還少嗎?”她不想讓他再添傷,祁笙卻好像以為她有意阻攔他。
明明他的戰鬥經驗就還不夠豐富,貿然上去,當然危險啊。
因為關心他才會在意他這麼做是否可能傷害到自己,她覺得自己沒錯。
祁笙心中也憋著一口氣,心想,為什麼她不能夠相信一下他呢?
他從前選擇忍耐的時間長了,終於想要施展拳腳,為什麼千桃還要多加阻撓?
明明初見的時候,她告訴他‘把你的爪牙露出來讓他們瞧瞧。’
“好了,我不去便是。”祁笙心中忍不住質疑,可看向千桃就不由選擇了退步。
但這件事,還是梗在他心中,就像是一根刺。
千桃平複下心情,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有些強硬了。祁笙再是個少年,也已經思想成型了,他有自己的想法。
但事到如今,千桃也拉不下面,只能低下頭道:“嗯。”
“但我要跟著你。”
“行。”千桃看著祁笙明明對她剛剛的話語還耿耿於懷,卻仍然選擇不跟她置氣,原本心中所有的不平也都軟了下去。
算了,等他們冷靜一會兒,回頭再這件事情吧。
為今之計,籌夠錢才是主要的。
今日的切磋臺像是被一個公給包下了,不管誰上去,都是與他對打。
千桃發現了這一點後,就不急著上去了,而是在臺下觀察了一場,摸索著他的路。
“還有沒有人來?這城難道就沒有個能人能敗我林清慕嗎?”林清慕站在臺上,有些狂妄,還有些覺得無趣。
他的本家並不在這裡,只是被家中安排在這裡斷了糧錢的歷練。只是這偏遠的城,獸人大多都只是會些防身的招數,比起人類來也強不到哪裡。
真是讓他有些失望。
林清慕環望了一週,眸底有些失望,想著若是沒人,他今天便到此為止吧。
反正他這幾場下來,也已經有不少錢了。暫時算是吃穿不愁了。
恰逢此時,千桃輕喝道:“我來!”
著上前兩步,一躍到切磋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