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前我就聽說過一則傳聞,我們村附近有個村子名叫綠豆屯,屯裡有個老漢叫陳培雲。
此人喜好喝酒,有一年他女婿給他送來一罈高度白酒,陳培雲便去山中採摘了不少草藥,又抓了一條金錢白花蛇。
回到家中陳培雲將洗好的草藥放入酒罈中,然後將金錢白花蛇腦袋斬斷也一併放入酒罈。
就在他準備將酒罈封起之時原本已經被斬斷腦袋的金錢白花蛇突然從酒罈中一躍而起,張開大嘴便咬在了陳培雲的手掌上。
驚慌之間陳培雲一把將蛇頭拽下,扔到地上踩成肉泥。
由於綠豆屯距離縣城較遠,加之金錢白花蛇含有劇毒,還未等送到縣城醫院陳培雲便一命嗚呼。
此事我原本以為是謠傳,可如今看來並非空穴來風,蛇頭被斬斷的確還能夠咬人。
白蟒聽我喊完後腦袋騰地一聲騰空而起,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牙齒便朝著我撲了過來。
眼見蛇頭將至,我身形向後一躬躲過攻擊,就在蛇頭凌空之際我舉起手中的霸王醍醐刀便朝著白蟒下顎刺了過去。
只聽噗呲一聲鋒利的刀刃直接穿過白蟒下顎,瞬間一股暗綠色的粘稠液體從頭頂滴落。
見白蟒被我刺中後我立即將長刀抽出,剛起身站起百斤沉重的蛇頭便轟然落地。
定睛看去,白蟒口中冒出汩汩血沫,掙扎幾下後便不再動彈,看樣子已經是徹底身死。
見白蟒死後我收刀歸鞘,轉身行至杜春娘等人面前道:“杜老闆沒事吧?”
或許是被剛才場景嚇到,亦或是痛心手下身死,杜春娘臉上滿是淚痕,她抬手擦乾淚水後搖頭道:“沒事,只是可惜我們忘憂班又折損兩人。”
“前面會越來越危險,事到如今你還不打算放棄?”我看著杜春娘勸說道。
聞聽此言杜春娘臉上原本哀傷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神情:“就算是拼光所有人我們也要親手殺了李耕田,只要能夠報仇我們付出再多也沒關係!”
“好,既然你們已經吃了秤砣鐵了心,那我就不再勸你們了,現在白蟒已經徹底身死,咱們繼續往前走。”說完我便朝著洞口方向繼續走去。
溶洞一側是一條狹窄的通道,比先前的甬道至少窄了一半。
我們十幾人沿著通道繼續前行,走了大概十幾米後我腳下突然一沉,察覺到不對勁後我立即抽身撤退,還未站穩身形只聽眼前傳來咣咣聲響。
定睛看去,眼前的場景令我登時一震。
青石地面此刻已經接連翻起,露出數個長約兩米左右的坑陷。
我行至坑陷前低頭看去,在坑陷之中竟然佈滿了鋒利的鋼針,少說也有數十上百根。
剛才若非我反應迅速恐怕現在我已經被這些鋼針刺穿全身,再無活命可能。
“連環翻板下暗藏鋼針,好陰毒的機關,看樣子這些機關已經害了不少人命。”
說話間林厭朝著坑陷之中指去,循著他手指方向看去,在坑陷之中躺著數具白骨,看樣子應該是先前無意觸碰到機關才慘遭殞命。
“前面是人俑白蟒鎮守,後面應該就是機關所在,接下來咱們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切記不要觸碰到任何機關,要不然咱們很有可能殞命於此。”
林厭說完轉頭看向機關方向,似乎是在想破解之法。
就在眾人停歇之時突然身後不遠處傳來轟隆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