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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8 安睡的妹妹

被妹妹在臉上輕拍一下,算不了什麼,就算艾米竭盡全力,都未必能打疼我,何況這種輕飄飄的接觸呢。

但是我在她面前蹲下的動作,蹲得太急了。

心臟……心率過速,好討厭的感覺。

雖然胸腔裡很痛,但是我咬緊牙關,沒有在臉上流露半分痛苦之色。

仍然在妹妹面前擠出一絲微笑,調皮地指了指自己的右臉,“這邊用不用再來一下。”

“想得美,打得我手都疼了。”艾米哼了一聲,可能是討厭救護室裡的藥味,捂住鼻子退出去了。

“把自己身上的土,還有藥味,都洗乾淨了再來見我吧。”艾米故意裝作對我很嫌棄的樣子,隨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本小姐要再去睡一會~~~好睏~~~~~”

“那,導演的電話。”身後的彭透斯舉著震動不停的手機問。

“讓他去死。”艾米不耐煩地說,“反正我今天是不去片場了,他要是等不及,就換女主角好了。”

確定了我沒事以後,艾米恢復了睡眼惺忪的狀態,面朝下地趴在房車的環形水床上,沉沉睡去了。

在床腳下睡著奧巴馬,這隻在此次救援當中,可說是功勳卓著的哈士奇,得到了艾米下達的,“一年不用減肥”的特許嘉獎。

救護室裡暫時只剩下我、鬱博士和彭透斯。

氣氛有點奇怪。

嚴格來說,在對抗艾淑喬的戰爭中,彭透斯是我的同盟,鬱博士是我和彭透斯共同的敵人。

但是艾淑喬雖然對彭透斯有所懷疑,卻也並不完全信任鬱遂良,她知道對於一些有能力的人,想獲得他們的絕對忠誠非常困難,她的常用方式,就是抓住對方最大的弱點,以使他們為自己所用。

正因為有挑戰性,如同走鋼絲,才讓她樂此不疲吧。

“沒有完美的棋子,只有完美的棋手。”教艾米國際象棋的時候,艾淑喬一語雙關地說過很多遍這句話,艾米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由於我、彭透斯、鬱遂良各懷鬼胎,所以一時間都用眼神交流,最後還是彭透斯打破了沉默。

“麟,你真的恢復了嗎,你剛才下蹲的時候,是不是牽動了什麼傷口。”

不愧是當年地下拳賽中叱吒風雲的“黑死神”,眼裡不揉沙子,我強忍心臟病發作的情形,被他看出來了。

鬱博士乾咳了一聲,看著我徵求我的意見,我覺得瞞過彭透斯既不現實,也意義不大,於是點點頭,讓鬱博士把實情跟彭透斯說了。

彭透斯如黑鐵鑄成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遺憾。

“治癒的希望有多大。”

“百分之零,或者百分之百,都有可能。”鬱博士將一支棉籤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來代替香菸。

我突然一驚,問道:“那個,既然是病毒性心臟病,會不會傳染啊,剛才艾米可是跟我身體接觸了,萬一……”

萬一艾米也染上了這種病,她的小心臟可禁不起折騰,肯定第一次發病就凶多吉少啊,勉強活下來也會從此臥床不起了,如果會發生那種事,我還不如直接死在捕熊陷阱裡呢。

“沒有傳染性的。”鬱博士搖了搖頭,“你雖然處於中毒狀態,但是藍閃蝶的毒性已經在血液中相當稀薄了,想要傳染給別人,除非讓其他人喝下你500毫升以上的鮮血……或者其他體液……”

你妹的,500毫升相當於超市賣的兩瓶礦泉水啊,能一口氣喝掉我這麼多血的,是吸血鬼吧,另外其他體液是什麼意思,,除了血液以外,我還有什麼其他體液能一次提取出500毫升,。

艾米說的沒錯,我手臂、腳腕的擦傷、咬傷,雖然被塗抹過酒精,妥善處理過了,但是其他地方確實比較髒,鬱博士解釋,由於我的心臟情況異常,不能隨便用過冷過熱的水浸泡身體,為了保險起見,我昏迷的時候他連擦拭也沒做。

“那,我現在能洗澡嗎。”我詢問道,我可不想永遠都是髒兮兮的。

艾米的房車裡有兩個浴室,一個是她自己用的比較大的浴室,另外一個是保鏢們集體使用的,僅能站下一人的,跟廁所隔間差不多大小的浴室,由此可見,資本社會人和人的關係是多麼不平等,處於水深火熱當中的美國人民,只能等待我們這些無產階級革命戰士來拯救他們了。

艾米的專用浴室,和她的臥室緊挨著,我不想吵到她休息,於是我這裡提的洗澡,是以保鏢浴室做假設的。

鬱博士沉吟了幾秒鐘,“只能洗淋浴,不能進浴缸,而且你要特別留意水溫,用手試好了溫度,才能澆軀幹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