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蘇酒七的話,秦風面上憂愁更甚,他握著月可兒的手,溫聲道。
“可兒,你快醒來吧,只要你能醒來,日後你去哪我都陪著你。”
月可兒的睫毛微微顫動,卻依舊沒有睜開,秦風痛苦的將臉埋在手心裡,蘇酒七卻欣喜的說道。
“她能聽見你說的話,你每日裡多陪她說說話,這樣她或許能醒來的更快一些。”
原來月可兒能聽到她所說的話,秦風很高興,他握著月可兒的手又說了許多話。
月國和木國的軍隊接近二十萬人都被離青用藥物控制,這幾天蘇酒七除了醫治月可兒,還會研究救治月國和木國數十萬將士的藥物。
只是這一次這些將士們所中的毒似乎跟尋常控制人心神的毒藥不太一樣,尋常解藥救不了他們,他們中的是一種更霸道更強勁的毒藥。
究竟是何人研究出這樣的毒藥,這不是害人嗎?蘇酒七將離青的親信抓起來,一開始他們還嘴硬,不肯說出究竟是誰研究的毒藥,後來見蘇酒七動真格的,要殺了他們,他們這才說出於大夫的下落。
“是於大夫,於大夫將毒藥給了離青,離青便讓於大夫打量生產這種毒藥,目的便是控制月國和木國的將士。”
蘇酒七在城門口抓到賊眉鼠眼的於大夫,於大夫背了個小包裹正準備逃跑,被蘇酒七帶人抓住,他眼中露出絕望的神色,手裡匕首閃現,就要抹自己的脖子。
站在蘇酒七身邊的木塵立馬出手將於大夫攔下,揪著於大夫的鬍子。
“老頭兒,你害了數十萬人想這麼輕易就死去?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啊。”
“士可殺不可辱,反正老夫已經落在你們手上了,你們要殺便殺,哪來那麼多廢話!”於大夫挺直了脊背,一臉視死如歸。
這個老頭助紂為虐,那可是二十萬人,他能對二十萬人下手便絕非良善之輩。
蘇酒七也沒跟他客氣,將一粒丹藥喂進他口中,不一會兒藥效便發作了,於大夫發出痛苦的嘶吼,在地上翻滾,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想要自盡,他雙手卻使不上力氣。
“妖女,你給老夫吃了什麼?”
蘇酒七蹲下身來好整以暇看著於大夫,笑著說道。
“沒什麼,毒藥而已,這毒藥會將你的痛覺放大十倍,會讓你痛到恨不得立馬死去,會讓你生不如死。”
“蛇蠍婦人,你的心腸怎的這般歹毒!”於大夫控訴著蘇酒七的惡行。
“歹毒?比起你來我可是差的遠了。”蘇酒七笑眯眯的看著於大夫。
“順便告訴你一聲,這個毒藥藥效會逐漸加強的,你會越來越痛,卻死不了,哈哈哈,慢慢享受吧。”
對付這種窮兇極惡的人便要用比他更卑鄙無恥的手段,蘇酒七抬了一把椅子欣賞著於大夫的痛苦。
老頭臉上青筋暴露,十指抽筋,身子蜷縮成一團,疼痛到了這個級別應該痛暈過去了,然而他並沒有。他的神志從來沒向現在這般清醒過,他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然而在毒藥的侵蝕下,他連咬斷自己舌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慢條斯理的喝著茶,吃著糕點,蘇酒七悠閒的欣賞天邊的夕陽,暗想這個老傢伙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你快將解藥給我吧,我願意交出解藥。”於大夫最終求饒了。
聽了於大夫的話,蘇酒七笑眯眯出手將銀針刺入他周身大穴,解了他所中之毒。
原來解毒之法這麼簡單,於大夫暗暗記下蘇酒七行針的法子。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解藥如何配置了?”蘇酒七看著於大夫。
於大夫冷笑一聲。
“你這個愚蠢的女人,我才不會將解藥配方告訴你呢,那可是足足二十萬人,有那二十萬人給老夫陪葬,老夫也算是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