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古代皇帝在泰山封禪那樣,聖者正正規規的晉階也要封壇作法,不過聚集的不是帝皇的人氣,而是天地靈氣,是魔力。
尓朱永和楊大目都是很幹脆的人,就是準備花了點時間,直到12月11日才準備就緒,而且地點也是固定且分開的,分別是徐州本城和許昌,畢竟要考慮魔力聚集問題。
從地域來看,許昌距離宋的南陽和洛陽不遠,已經算是前線了,尓朱永在這裡晉階,明顯就是冒險,而他本人從不冒不必要的險,因此大部分都斷定他是個幌子。
但問題來了,楊大目在徐州,從建業出發,他們要走六萬裡的路才能抵達,途中還有古蒙部隊阻撓。
因此他們早在7日收到訊息那天的晚上就做好出擊的準備,第二天一早就立刻出動。
大宋現在要進攻敵土,只得孤注一擲,只是時間是在大宋這邊的,僅僅是過了五天的時間,蜀地的部隊就已經支援到位了,只是考慮到他們遠道而來,謝玄安讓他們負責防守謝家各地,而江東原本的部隊,則在一日之內集結,全線北上。
也就只有大宋有這樣的動員能力了,而知道敵我差距的古蒙軍,早早就讓出了廬江合肥等地,選擇在淮河一帶靜候他們——當然,這一切都逃不過情報佔優的大宋雙眼。
海上高麗威脅早已不複存在,因此陸家也能開進淮河進行支援,不過考慮到陸家和海族主力在前往高麗和清國本土的路上,所以他們的任務僅是渡江時護航罷了。
既然是進攻,長江大陣的優勢便是沒了,好在袁方自己也能布陣,便隨大隊出發了,加入以岳家為主力的西軍,乍看東軍只有謝浩靈、謝家長老等人,但這一次,謝玄安親自出馬了,只為盡可能加強部隊的戰鬥力。
他們最先遇到的果然是“遊兵散勇”的突厥軍,以往總覺得弱小可以隨意欺負的突厥軍,在這種需要爭分奪秒的時刻,反而變得面目可憎起來。
古蒙這邊也是有意特化他們這點力量,並且派了更多的魏國官員加入突厥部隊中,幫他們施法規避大宋的偵查,完全隱藏是不可能,但不到三十裡的距離,你不知道靠近的這支突厥軍是一小股還是三千人,還是合流的大軍。
而提到三千人——
“對方借鑒了我們的戰鬥方法嗎?”
三千人才能形成戰鬥力,這是大宋這邊沒有明說,但劉天等出色將領都在實際操作的東西。再往遠處去想,當初被人恥笑沒有腦子只有數量的匈奴人都在不斷自我改進,東邊的古蒙軍為什麼就不能有樣學樣?
至於為什麼事到如今才想起,無非是因為尓朱永名頭太盛了,麾下還有東西魏等諸多良將,往遠說金國雙翼、李昊等人也是憑借各自特色而崛起的,為什麼要學習別人?
就像大宋當初有謝浩然時,他們也不思進取,只是之前的失敗讓他們醒悟過來了,古蒙也是如此。
“不過我們也不是毫無準備的。”嶽非卻是信心十足。
12月10日,他們終於到達了淮河,在沒有任何阻礙渡過內海般的大河之後,立刻就遭到了敵人的埋伏。
古往今來,能靠背水一戰獲勝的部隊少之又少,更多是自稱能夠“置之死地而後生”結果被人圍在山中斷水斷糧,最終眾叛親離的下場。
大宋空間戒指技術發達,是不存在斷水斷糧的,而且現代遭遇戰是不存在打個三頭半個月的,能打足一整天都已經是拖拉甚至是明演了,只是現在士兵素質提升不少人都能在水上行走,還信奉背水的那才是傻子。
當然,敵人可以掀起巨浪甚至凍結河面,但那就是擊潰宋軍之後的事了,至少在一開始,敵人沒有這麼做,給了宋軍一個能夠後退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