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小取了一張長毛兔的獸皮。
這種雪白柔軟的皮毛讓葉小小一眼就喜歡上了。
現在也不像後世那樣,抵制皮草類用品,保護野生動物們。
畢竟,這個時代是遠古時代,最多的就是野生動物了。
從銀的口中還知道,這種長毛兔繁殖數量驚人。
葉小小有著做人的基本良知,但也並非聖母,身處哪個時代,就遵守哪個時代的法則。
所以,葉小小在拿著長毛兔這張獸皮時,一瞬間想了很多,感慨了很多,卻並沒有動搖她做衣服的決心。
將獸皮平鋪,葉小小自然的徵用了銀的爪子。
在這個沒有剪刀的時代,銀的爪子簡直不要太好用!
完全就是一個天然的剪刀,指哪打哪,還是鋒利的不行的那種。
獸皮裁剪起來簡直毫無壓力。
葉小小雖然沒有什麼設計天賦,但是做個粗糙版的衣服褲子還是沒問題的。
畢竟是自己以前天天穿的,構造簡直不能太熟悉。
將獸皮裁剪好後。
葉小小拔吊無情,隨意拍拍銀的腦袋,示意工作已經完成了,你可以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了。
這輕慢傲嬌的態度換來銀涼涼的一眼,卻並沒有說什麼。
他似乎也意識到她想要做身獸皮衣服。
於是也並沒有跟她計較什麼,直接懶散的起身,走到了另一邊,挨著葉小小的不遠處,變成了獸型趴下。
一雙銀灰色銅鈴般大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葉小小。
目不轉睛。
葉小小沒有理那火辣辣的視線。
她拿起骨針跟獸皮,正打算進行她的縫合大業時,猛然發現了個嚴峻的事實——
沒、有、線!
我嘞個去!
沒有線還縫個錘子的衣服啊?
擦嘞!
她準備了那麼久怎麼就沒反應過來呢?
怎麼就唯獨疏忽了這個呢?
葉小小幽幽地盯著眼前的獸皮跟骨針,那視線,恨不得吃了它們似的。
小嘴更是不自覺地抿著,神情嚴肅,卻透著三分懊惱七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