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傷,可不輕。
“你這個傻子。”小炎略有些失神的盯著秦牧,旋即那眼中彷彿是有著一些霧氣浮現出來,纖細玉手輕撫著他的臉龐,然後不顧那汙漬,玉手輕輕的將他嘴角的血跡搽拭而去,而後她輕咬銀牙,那素雅的俏臉上,竟突然有著一抹嫵媚的笑容浮現出來,直令那百花都是失了顏色。
“我突然很想把太上感應訣教給你了,怎麼辦?”秦牧聽得小炎這突然間的話語,卻是愣了一下,旋即苦笑道:“現在可不是學
“太上感應訣”的時候。”小炎輕咬著銀牙,道:“你能施展手段將他阻攔一些時間嗎?”秦牧想了想,道:“雖然這傢伙很厲害,但要阻攔他一些時間,應該不難。”話音落下,他手掌一握,一片光陣頓時在其掌心浮現出來,而後光陣迎風暴漲,轉瞬間便是化為一片巨大的光陣,將這片山林籠罩在其中。
咻。炎神符一成形,秦牧又是將千年古木以及玄天殿射出,令得它們衝進陣法之內,有了它們加固陣法,也是徹底的將陣法穩固下來,這般防禦,想來就算是那七王殿再厲害,也得耗一些時間。
不過這些防禦一做出來,體內經脈抽搐間,又是令得秦牧額頭冷汗加劇了一些,他此時顯然受傷不輕,甚至連腦中都是有著陣陣眩暈湧來,只不過卻是被他生生的壓制了下來,這個時候,若是失去意識的話,恐怕就真是難逃一死了。
“這炎神符應該能阻攔一些時間,不過也就僅僅只能拖延而已。”秦牧喘了兩口粗氣,望著那籠罩了山林的炎神符,陣法之上有著極端浩瀚的能量在湧動,隔絕了這裡與落靈府。
“你放心吧,我可沒那麼輕易被解決掉,若真是逼得急了我便自爆了這炎神符,那時候這傢伙也得吃不了兜著走。”秦牧咬咬牙,雖然那樣代價實在是大了點,但這般時候,也顧不了許多了。
小炎微微搖頭她看了秦牧一眼,俏臉紅了一下,道:“你能先放開我嗎?”秦牧這才發現兩人此時姿勢過於曖昧了一些,他整個人撲在小炎嬌軀上,雖然那種柔軟感覺很讓人想入非非,但畢竟著實有點不妥,當即他勉強的笑了笑剛欲強行撐起身子,體內的傷勢終是被牽動,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體一軟,反而重重的壓在了小炎嬌軀之上。
小炎被他這般重壓,也是輕呼了一聲,微微側頭,然後便是見到秦牧那緊咬著牙的臉龐,那上面還殘留著一些痛苦之色。
望著他這般少有的狼狽小炎那眸子之中也是逐漸的湧上柔軟之色,她微微猶豫了一下,然後玉手輕輕的將秦牧額頭的汗水溫柔的搽去。
“必須得先離開這裡了,待會我自爆炎神符,你便帶我離去吧,天玄古屍會斷後。”秦牧的嘴貼在小炎嬌嫩耳邊咬著牙說道,他能夠感覺到陣陣虛弱之感在飛快的湧來。
這一次真是虧大了,不僅要賠上炎神符,而且多半是連天玄古屍也多半難以收回了,這些年來,除了邪族城那次,他還是第一次吃這麼大的虧。
然而聽著他的話,小炎卻是微微搖頭,然後她突然伸出玉手在那猶如羊脂玉般的小手中,有著一枚暗紅色的丹丸。
“你……你把它吃了。”小炎將那丹丸放在秦牧嘴邊,輕聲道。
“療傷的?”秦牧一愣,倒是不疑有他,直接將那丹丸給吞進體內,不過緊接著他便是感覺到不對,丹丸入體,一股奇怪的火熱猛的湧了出來,而且,在那種火熱湧來時,他腦海中的眩暈陡然翻湧起來,那種眩暈,令得他眼皮都是緩緩的垂下。
“你……你給我吃的是什麼?”視線模糊間,秦牧喃喃自語道。
“沒什麼,等你睡醒,一切都好了。”小炎纖細玉手輕輕的撫著秦牧的臉龐,她輕咬著紅唇,輕聲道。
秦牧心中隱約的察覺到一些不對,但此時他本就重傷在身,那種虛弱感瘋狂的湧來,最終卻是令得他無法清醒過來,眼皮一搭,視線便是盡數的黑暗。
小炎望著昏睡過去的秦牧,張完美無瑕的臉頰上,火紅一片,她輕咬著銀牙,聲音猶如蚊蠅的喃喃自語:“太上感應訣是我們九傾閣不傳之秘,而且也根本傳不了旁人,因為準確說來,這太上感應訣根本就沒有修煉之法,那只是一種玄奧的感應,而那種奇特而強大的力量,便是來自那感應之地。”
“而……而想要讓你也感應到那種奇特存在,除了在出生的那一霎傳承之外,就唯有……唯有以雙修之法,共同感應。”若是此時秦牧還甦醒著的話,必然會因為此話目瞪口呆下來,他從未想到,這
“太上感應訣”竟然是需要這般方式,難怪今日當他在竹林與小炎說起那句話時,後者會突然間發怒了原來……小炎輕輕撐起身子,而後看了秦牧一眼,輕咬紅唇,道:“躲在他體內的那個人,你也出來。秦牧身體表面光芒頓時閃爍起來,而後巖飄蕩而出,他看著臉頰滾燙的小炎,忍不住的乾笑一聲,只是那眼神略微的有些古怪。
“你給他吃的……吃的是……”小黑看著小炎,乾笑道:“是春藥?”
“他要學
“太上感應訣”便只有這一個法子。”小炎眸子微垂,臉頰如血,道。此時小黑也是有些失語,他終是明白過來,或許從秦牧想要學
“太上感應訣”的那時起,小炎便是想到了這一幕,所以她才會提出讓秦牧以後別不要再問她有關
“太上感應訣”的事,顯然當時的她也是略微的有些掙扎。雖然她性子素來清淡,看上去對什麼都不是很在意,但對於這種事情顯然也沒辦法以平常心而待,特別是在這個物件是秦牧的時候,她這一路來,只是安靜的跟著他的身旁,顯然是要藉著這種法子來抵消掉心中的某些掙扎以及下定某些決心。
只不過事到臨頭時,她依舊還是少了一些勇氣,方才用出這種讓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方式,說到底,不管再清傲的女子,在這種事面前,終歸還是一個會膽怯會羞澀的普通女子。
小黑嘆了一聲,能夠讓得眼前這清冷而內心高傲聰慧的女子,用出這般近乎掩耳盜鈴的笨辦法,秦牧這傢伙,也還真是有
“本事”了。/22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