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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傀,老夫念在你也是我黑暗之殿的人才,倒不想如何為難你們,只要你們隨老夫回去,到時候大典上就說那小丫頭暗中施展手段害了殿主,奪了黑暗神符,老夫不僅不會殺你,反而讓你統領我黑暗之殿暗部,如何?”在篝火旁,兩名身著黑袍的老者正面色陰沉的盯著那男子,陰測測的笑道。

“呸!”聽得此話,那道人影頓時一口口水吐了出來,他滿臉譏諷的望著那兩名長老,冷笑道:“想要我誣衊殿主,痴人說夢!”

“嘿,一個小丫頭而已,還想成為我黑暗之殿的殿主?我看你才是痴人說夢。”那一名長老嘲笑道。

“哼,那小丫頭一上位便想清除我們這些老臣,有這般下場也是活該!”另外一名長老也是陰冷的道。

“如果不是你們不服殿主,暗中試圖分裂黑暗之殿,殿主她會對你們下手?”辰傀咬著牙道。

“非是我們不服,只是這黑暗之殿殿主之位,論資歷,論本事,可輪不到她這個不知道哪來小丫頭片子!”辰傀冷笑一聲:“這是老殿主臨終前的任命,你們自己沒本事,現在又來恬噪。”

“老殿主的任命?呵呵,那時候就那小丫頭在殿主身邊,什麼任命,還不是她一人說了算。”那長老目光陰冷的盯著辰傀,道:“看這模樣,你是不打算配合了啊。”辰傀譏諷的看著他,然後不再說話。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那就莫怪老夫心狠了。”那長老眼中殺意掠過,也不再有絲毫的客氣,手掌一握,便是有著磅礴靈力在其手中匯聚而來,而後直接化為一柄靈力劍鋒,袖袍一抖,狠狠的對著辰傀暴射而去。

辰傀見狀,心中也是一聲暗歎,不過就在他準備閉目等死時,一道笑聲卻是突然的穿透濃霧,在這空地中響了起來:“沒想到這種老不要臉的東西,果然是到哪裡都能夠遇見。”

“誰!”這般聲音,頓時讓得場中所有人一驚,那兩名黑暗之殿的長老更是厲喝出聲,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四周的濃霧。

濃霧中,三道身影緩緩的行出,而後逐漸清晰的出現在了眾人眼中。

“辰傀兄,別來無恙啊。”秦牧目光在空地中掃視一圈,然後停在那滿身鮮血的辰傀身上,微微一笑,道。

“你。秦牧?”辰傀驚愕的望著秦牧,旋即面色猛的一變,急喝道:“你們快走!”

“走?”那兩名黑暗之殿的長老卻是怪笑出聲,然後手掌猛的揮下,眼中殺意暴閃:“給我殺了!”

“是!”他喝聲一落,周圍便猛的爆發出道道應喝聲,而後磅礴靈力陡然湧動,凌厲攻勢鋪天蓋地的對著秦牧三人席捲而來。

秦牧面色淡漠的掃了一眼那般攻勢,卻是未曾有絲毫的理會,只是邁步走向那兩名黑暗之殿的長老。

砰砰砰!道道攻勢,瞬間接近秦牧周身數丈範圍,而就在要落到他身體之上時,那一道道攻勢猛的凝固,然後辰傀便是驚駭的見到,那些來自暗部的強者,竟然是在此時憑空的爆炸開來,那番模樣,彷彿是被無形的大手生生捏爆一般,顯得極端的詭異。

血霧飄落下來,秦牧的腳步,卻是停在了那兩名長老面前,旋即他衝著面色劇變的兩人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中,有著一股冰寒徹骨的殺意湧出來。

“呵呵,小丫頭片子?我秦牧的妹妹,也是你們這些老雜毛夠資格這樣叫的!”

“你!”那兩名黑暗之殿的長老面帶震驚的望著走到他們面前的秦牧,後者的笑容在那漫天血霧之下顯得猶如惡魔一般,令人心生寒意。

轟!不過兩人臉龐上的震驚僅僅持續了霎那,便是陡然化為猙獰,下一刻,浩瀚靈力猛的自他們體內席捲而出,一聲低喝,那兩股強悍靈力便是噴薄而出,瀰漫著濃濃的殺意,狠狠的轟向秦牧。

秦牧依舊是面帶淡淡笑容的望著兩人,沒有絲毫出手的跡象,只是就在兩位長老那等攻勢即將落到他身體上時,他們的身體,卻是在此時陡然凝固。

與他們身體同時凝固的,還有著他們體內浩瀚奔湧的靈力,一抹真正的恐懼之色,終於是在此時湧上兩人的眼中,因為他們發現,他們竟然在這一霎那,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這種情況,還是他們這麼多年第一次遇見,甚至即便是以往面對著老殿主,他們都未曾如此的無力過。

“你。你究竟是誰!”兩名長老駭然失聲道。

“這位朋友,我們是黑暗之殿的人,若是閣下能夠放我們一馬,我們若是有得罪的地方,立即與你賠罪,到時候我們黑暗之殿也是能夠成為閣下的朋友,閣下有任何事情,只需要吩咐一聲便可!”後面那穆莎以及辰傀和那些被抓住的人目瞪口呆的望著變臉變得極為迅速的兩位長老,皆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氣,看向秦牧的目光猶如見鬼一般,這兩名長老就算是在他們黑暗之殿都算是頂尖強者,然而在眼前這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的青年手中,竟是孱弱成這樣?

這之中,辰傀的震駭顯然最為的劇烈,他以往便是見過秦牧,但那三年之前。

秦牧雖說實力讓他驚訝,但也並未超越他太多,可眼下,這才短短三年時間不見,他。

他的實力,竟然恐怖到這種程度了?

“你們剛剛說的小丫頭片子,是秦諾吧?”秦牧微笑的望著這兩位黑暗之殿的長老,道。

那兩名長老聞言。眼神微微一變,旋即咬牙點了點頭,猶自還抱著一絲僥倖的道:“閣下莫非與那丫頭有淵源不成?”

“剛剛不是都說過一次了麼。秦諾是我妹妹,而我,是她秦牧!”秦牧笑吟吟的道,只是那笑容顯得格外的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