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晏玖用手機播放往生咒時。
馬微微的師叔拖著傷,一邊為老婆婆誦經祈福,一邊朝晏玖喊道:“前輩,您聽我說,太乙派真的願意奉您為掌門,我拿項上人頭擔保,您就來我們派吧!”
看到激昂的師叔。
馬微微很想找個縫隙鑽進去。
江阿孜蹲在馬微微身邊搖頭,篤定道:“阿玖不會放著好好的館長不幹,去當什麼勞什子吃力不討好的掌門。”
馬微微立馬點頭。
她表示她get到了江阿孜的點。
馬微微覺得她要回去和局座好好溝通溝通,給晏玖一個組員太屈才啊。
她擺正態度。
馬微微說著自我反駁:“我退位給晏前輩吧,不行,一個小組長配不上前輩!”
江阿孜:“……”你沒事吧?
她的原意是想讓馬微微勸勸白鬍子老頭,不要再做無用功。
沒想到馬微微主觀能動性太強,不僅曲解了她的意思,思維還擴充套件了!
晏玖不知道身邊幾人的戲,她來到半死不活的面具人前。
兩名面具人想要與晏玖拉開距離。
卻依舊被困於紙牌的禁錮。
根本動彈不得。
晏玖看清了兩名面具人顫抖的身體下,強撐著的偽裝。
她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陰冷。
晏玖抬腳:“作惡時有想到今天嗎?”
暴力踹飛其中一個面具人。
面具人像條死魚般在空中留下拋弧線的痕跡,最終,身體砸在樹幹上才停止。
這一幕看呆了那伽羅。
人族不是號稱德高望重,往往自持清高,會優待俘虜嗎!?
這人怎麼那麼另類!?
彼時。
晏玖幽幽看向另一名面具人。
面具人忐忑不安。
下一秒。
晏玖以一拳爆頭的力度砸向他。
奈何太過抗揍的面具人沒死,只跌在地上打了個滾。
面具人摸到一手溼潤粘膩的土。
但闖進鼻腔的不止是泥土的腥味,還有隱隱約約的鐵鏽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