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姑父!”
“我還有一些事情,先走了,你們早點兒休息!”
吃完飯,才坐了十幾分鍾,陳東瀚就藉故準備離開了。
“怎麼走的這麼急?”
“什麼重要的事情,你難得來一趟,不多坐一會兒?”
雪夫人看得出,吃飯的時候陳東瀚與老雪說話就不多。
她還專門拿出了一罈人參泡的酒,准許老雪今天放開喝幾杯,可是東瀚和他也不過碰了三四杯,兩人都沒興致喝了。
“哎,年輕人拼一下事業也是好事!”
“東瀚,你喝了酒,千萬別開車,這是底線!我下去送送你,給你打一輛計程車!”
雪區長也起身準備送一送陳東瀚。
他最怕的是,陳東瀚酒駕,萬一出了什麼事,誰都沒法交代。
“姑父!姑姑,你們放心吧!”
“我一個好哥們,已經開車來接我了,現在天氣冷了,你們別下來了!”說完,陳東瀚披上風衣轉身而去。
關上門,雪夫人直接坐在沙發上。
“老雪啊!”
“你就不能改改這個臭脾氣!你以為這是區裡?人家孩子來看咱們,你還給他臉色看!”
雪夫人沉著臉道。
“你不懂!”
雪區長有些話,不想做過多的解釋。
“我有什麼不懂?”
“人家東瀚今天來看你,大哥他還給你打了一個電話,人家不就是想讓你照顧一下他嗎?”
“況且,一個大學生創辦的企業,你就這麼看重?比咱們兩家幾十年的關係還重要嗎?”雪夫人很少跟雪區長髮火。
一方面,老雪多年在林城,工作繁忙,他們只能是週末夫妻。
另一方面,她也是體諒老雪在外面應酬已經夠累,夠費心,不想讓他回家之後,也沒法放鬆一下。
可是,今天這件事,她真的生氣了!
“老陳,你難道沒看到,咱們寶貝閨女,今天都沒回來?”
雪區長回了一句。
若說下午時候,女兒說晚上不回來吃飯,是因為要學拉丁舞,他會相信。
但此刻,他也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