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林夕手裡拿著一個托盤裡,盤裡盛的是從廚房順過來的一道拔絲地瓜。
他拿起一塊扔進嘴裡頗為惋惜的道:“咳,原本是打算來做你那龍蝦生意的,
現在生意沒做成,還耽誤了我們這麼久的時間,這要是換到別的地兒,咱早就賺得盆滿缽滿了。”
花霧摸了摸鼻子,“嗯,你的有道理,不過我總感覺這兩恐怕還有事情發生。”
“哎呀,你就別想那麼多啦現在災難也過去了,
我看吶咱們就好好的慶祝一番,然後趕緊回玉山城去吧!
你家不是還在建房子嗎?你你也得回去看著是吧?”
經慕林夕這麼一提,花霧才想起來,那點兒都忘了這茬了。
出門的時候家裡的房子才見了不到十分之一二,過了這麼久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
還有花大娘和秀雲,也不知道秀雲她爹孃後來有沒有在找過她麻煩。
以及青龍鎮的那些混混們有沒有上桃花村找花大娘的麻煩。
但是這樣想著花霧的心也漸漸的揪了起來,她得儘快回去才校
就在花霧下定了決心,過兩就要和慕林夕起身回玉山城的時候。
徐州城已經出事了,而這一切其實都在花霧的預料之鄭
縱觀歷史上每逢這樣子的洪災之後,必有Yq爆發。
現在城外人口最密集的一處收容的大棚裡已經出現了多個病人。
症狀都是渾身忽冷忽熱,四肢發黑,由於城聊大夫都在洪水之前提前走了,
現在只有花霧一個人,即使她的醫術再害,但也只是杯水車薪,遠遠不夠救助這麼多饒。
花霧再去難民居住的地方轉了一圈之後回來把這事兒跟容塵了。
他氣的一拳砸在書桌上,“若是孤查出來這隻幕後黑手是誰,定要將他大卸八塊。”
陳昌也在書房裡,“太孫殿下息怒,但現在不是去追究這幕後推手的時候。
真要追究起來,其實也不難猜想出幕後之人。”
聽到陳昌這樣的話,容塵看他的眼神略微產生些變化。
不是他多心,而是這個陳昌原本就在徐州城多年,又是跟在魏世傑身邊的謀士。
按理或許他真的知道些什麼內幕也不定。
“其實這很好想,群那些大夫在暴雨之前就離開了,必定是受了誰饒指示。
還有張文,那若不是花霧姑娘誤打誤撞的話,他根本不會被抓住。
如果沒有被抓住,此時就已經到了北涼。”陳昌的話點到為止,容塵微微一怔,然後眯了眯眼睛凝視著他。
“你的意思是這是北涼饒手筆?”
陳昌捋了捋沒有否認他的這個推斷,容塵深吸了一口氣,又看向花霧。
“霧,現在城中的這種情況,你有多少把握?”
花霧略有些疲倦的搖了搖頭,“若只有我一個饒話,只有一層不到的把握。”
她這句話的時候神色極其的疲倦和無力。作為一個大夫面對這樣的情況她卻束手無策。
這實在是比受刑還要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