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桶裡就裝滿了水,桶裡散發著陣陣地寒氣,在這有些微涼的秋季,我只感覺渾身就像被桶裡面的冰凍一樣冷中泛著痛意。
看到這裡,我大概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點什麼了,之前在玉人園時,我就體會過一次,那種讓人窒息的感覺十分不好。
此時不需要顧平生在吩咐些什麼,那群保鏢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這不,那桶水裝好之後,保鏢就吵著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隨後便直接將我架起,隨後朝著木桶的方向再次走去,他們打算將我直接扔到木桶裡面。
有過一次經驗的我,此時肯定是垂死掙扎,我不安地扭|動著,試圖擺脫這群人的壓制,手也用力的扒著木桶的邊緣,無論這群保鏢怎麼弄,我都不鬆開手。
人都是有危機意識的,就像此時,哪怕知道自己的反抗基本是做無用功的掙扎,但是卻還是願意搏一搏。
保鏢見我掙扎許久,終是不耐煩了,他們直接朝後面抓住我的頭髮,力氣用的十分的大,我只感覺整個頭皮都像是被生生的剝開一般。
他用力的將我的頭髮朝後拉扯,我的頭下意識的往後仰去,正在這時,一個保鏢十分用力的給力我一巴掌。
我只感覺眼冒金星,頭暈目眩一陣耳鳴,緊抓住木桶的手也在此時鬆了一鬆,而這時,一個保鏢看準時機,將我整個人扔進了冰涼刺骨地木桶內。
冷冷的水,浸溼了我溫熱的身體,刺激著我混沌的大腦,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許多,清醒之後,我下意識的想要逃脫這個木桶,打算站起來。
不帶我有任何動作,一隻手用力的按著我的腦袋,讓我無處掙扎,只能任由這個人壓制住我,就像當初的李青那般對待我。
此刻的我冷的渾身顫抖著,牙齒上下打顫,此時的冰塊早已經融化了,桶裡的水也成了一桶冰水。
哪怕是受著如此非人的折磨,我依舊沒有看向顧平生,嘴裡更是一句求饒的話語都沒有。
我穿的衣服不多,身上依舊穿著那天梅姨給我的衣服,上下都很單薄,此刻都緊緊地貼在我的身體之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種折磨依然還在,我只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心裡也就放棄了掙扎,我想就這樣死去該多好。
慢慢地,我也就不掙扎了,比起反抗,也許死亡更瀟灑一些,至少也不會受這麼多非人的折磨,至少我也不會在為了容止修這樣一個不愛我的男人而心碎了。
可是顧平生卻依然不肯放過我,在他的示意之下,一個保鏢拿著針直直朝我的手臂扎去。
剛開始就像被螞蟻咬了一口,沒有那麼痛,可是後來,巨大的疼痛如狂放暴雨一般朝我襲來。
鼻子裡傳來一陣陣血腥味,失血過多的我,腦子也昏沉了,只是我依舊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扎著我,努力地抬眼看。
發現一個保鏢,拿著一根很粗很粗的針,一下、一下扎著我脆弱的面板,血水很快便包圍住了我。
此時無論是那一個角落,我都能聞到血腥味,無論我怎麼掙扎,卻又很快被保鏢捉住,我不禁想著,這個顧平生真的太狠了。
遠處的顧平生,此時就像是看戲一般,看著我和保鏢們的表演,當我看到他的時候,顧平生的眼底居然帶著一絲戲謔。
那神情讓我看著想吐,我閉上眼,不再去看顧平生那讓讓我厭惡至極的臉,哪怕我方露瑤死,我都不想在看到這個人了。
我知道顧平生在等我向他求饒,以此來滿足他那副被我傷的透徹的自尊心,但是我方露瑤一輩子活得也算是夠窩囊了。
我不想到死我都要這麼窩囊,好歹我也要骨氣一回不是嗎?只是強強,對不起,媽媽再也不能看著你長大了。
順著那群保安的手,我直直地沉入了冰水之中,我不在抗拒水嗆人的感覺,眼睛緊緊地閉著,任由冰涼刺骨的血水慢慢地浸入我的肺部。
保鏢按著他的節奏,正準備將我的頭提起來之時,我便在水裡死死地反抗著他,許久,我只感覺死亡快要降臨了,嘴角浮現出一抹解脫的微笑。
而顧平生髮現了不對勁,立刻朝著那群保鏢大聲地吼道,“廢物,還不趕緊將她的頭給我提起來,她要是死了,我就弄死你們。”
聽到顧平生的話之後,保鏢們也意識到不對勁了,趕緊就用力的將我提起來,因為在水裡折騰了很久的緣故。
此時的我已經閉著眼,連呼吸也是有一出沒一出的,保鏢用力的將我的腹部按在了木桶的邊緣,隨後用力的壓了一下。
血水瞬間吐出來一地,我劇烈的咳嗽著,鼻子裡依舊殘留著嗆人血水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