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住林太尉的氣運,然後閉著眼進行推算。
林太尉的紫色貴氣略顯特殊,別人的氣運下端都在一個平面上,但是他的貴氣下端卻在更高的位置。這表明他天生沒有貴氣,但憑藉後天的因素一步一步積累出貴氣。他的貴氣有兩指粗,已經算很強,而且是後天拼出來的,更顯可貴,他的貴氣形成正好是對越自衛戰的時候。我記得項老曾經用貴氣支撐潘建國,那是項老自身的貴氣,也不過只有大拇指粗。
林太尉的戰氣足足有人腰粗,只不過是中間凝實周圍稀疏,凝實的戰氣來源於當年的對越自衛戰,大部分戰氣來自於他所能指揮的軍隊。狀介以弟。
林太尉的氣運下面。有大量密密麻麻的官氣圓環支援。其中有一道官氣圓環格外強大,強大到竟然能隱藏自身氣息,讓我無法看出任何蛛絲馬跡。我無法用氣運系統推算出來,卻能猜出來,那絕對是七位內大員之一,都擁有合抱粗的正國級官氣。
林太尉的官氣足足有人腰粗,威勢極強,這可不是魏老那種半透明的官氣,而是無比凝實的金黃色官氣。甚至使得我體內的官氣之印發出輕鳴。
除此之外,林太尉下面還有旺氣,源自林夫人。
只不過,林太尉的官氣有一些問題,在未來會有所減少,而導致官氣減少的原因目前算不出來,但有一股別人的官氣氣息擋在他之前,為他抵擋了更多的官氣耗損,而別人的官氣氣息就在眼前。
我睜開眼睛。看向那位趙中將,看了一眼,又看向鄰桌的那位白少將。
我暗暗震驚,沒想到原因不明的災禍竟然牽扯很廣。
之前他們聊過,趙中將目前在北方軍區任司令,下一步升任上將有可能進四總,可現在看氣運。希望渺茫。
而那位白少將更慘,會直接丟官。
我目前還算不出事情的具體原因,但已經知道,不是白少將本人的問題,是白少將的下屬出了問題,還因為整件事非常重大,導致連林太尉也受到影響,畢竟白少將是林太尉一手提拔起來的。
林夫人一直在觀察我,在發覺我的細微動作和表情後,滿面憂色。旁邊人的正在說別的事,沒有注意我們兩個。
我收回目光,林夫人低聲問:“小楊,怎麼樣?”
我露出為難之色,要是不說,以後出事肯定不好,可要是說了,萬一像第一次遇到潘建國的那樣,好心當成驢肝肺,等於讓魏家跟項家的關係更差,絕對是害了魏家。
林夫人目光微動,急忙說:“小楊你就實話實說!我既然問你,就是相信你!你林伯母這輩子還真沒找人算過命,可一見到你,就知道你能行。”
我暗歎一聲,說:“是有些麻煩,只是不太方便說,牽連有點大。”
林夫人眉頭緊鎖,低聲問:“什麼時候會出事?”
我說:“大概要兩個月才能事發,不過現在情況已經很嚴重。”
林夫人又問:“你有辦法解決嗎?”
我說:“如果不出意外,我可以解決,99的機率吧。”
哪知林夫人不由自主提高聲音說:“我就是喜歡你這一點。不說大話。”
一桌人全都靜下來,一起看著林夫人,鄰桌的人覺察到這桌有異,也全都不敢說話,一起看過來,偌大的客廳靜悄悄的。
林夫人意識到自己失態,急忙說:“你們聊你們的。我和小楊聊我們的。小慈,小瑤,小楊第一次來京城,明天你們兩個一起陪他逛逛。”
兩個女人立刻笑著點頭答應說:“好。”兩個人心裡非常鬱悶,兩個女人陪一個男人,有這麼相親的嗎?根本就是林夫人為了化解自己的事找她們兩個當擋箭牌,可林夫人是長輩,兩個人不能不答應。
別人繼續聊天,林夫人又低聲問:“這件事涉及到別人?”
我壓低聲音說:“對,涉及到趙中將和白少將。”
林夫人頓時輕嘆,更加信了幾分,如果這兩個人出問題,還不至於徹底斷絕林太尉的仕途,但絕對會帶來很不好的影響。
林太尉現在已經是軍方巔峰,升無可升,名聲名譽其實也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派系能夠在軍中常青,不會因為自己一走,自己的人就失去了上升的渠道。
林夫人沒有再說話,接下來一直愁眉苦臉,可她是女主人,連她都沒心情應承客人,別人自然也不好久留。
於是柳毅總督首先告辭,接著是程光輝。
等兩個人走了,林夫人說:“老趙,小白,你們兩個先不要走。”
眾人詫異,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林太尉露出不滿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