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先生看著李佐成繼續開口道:“不管你是誰?你有多麼強悍,這個人你是保不住的,你真的以為這是西域幾個家族在爭嗎?你能帶他出西域,但絕對到不了長安。”
李佐成拿起酒杯咕咚一口飲盡了酒杯裡的酒。
“如果不是因為你這個人讓我感到有些害怕,我現在就殺了你帶著那個小傢伙衝出去了。”
鄧先生搖頭道:“你的劍懸在我的頭上,為什麼害怕我?”
李佐成看著鄧先生道:“因為我以前殺的人太多,栽了很大的跟頭,所以失去了很多。”
“是不是連勇氣都失去了?”
“差不多,不過我也得到了很多,比如不再在乎自己的生命。”
“你說的話很矛盾。”
“矛盾你要聽,不矛盾你也要聽,我現在就要走,你可以試著攔我,不過我也可以告訴你,你攔不住我。”
李佐成把酒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他看著藏在樓梯觀察一切的謝一白道:“換上衣服,走了。”
謝一白早已經把自己的衣服換成了布衣,他聽到了李佐成的話立刻從樓梯上跳了下來。
鄧先生頭頂的劍一下子消失了,彷彿從來出現過。
李佐成把桌子上的酒瓶拿了起來,然後帶著謝一白向門外走去。
鄧先生突然開口道:“你認識長安城的那一位劍仙嗎?”
李佐成猛地站住了身影,他頭也沒有回的說道:“不認識。”
鄧先生微笑道:“如果,你能到長安,我希望你能去見識一下那一位劍仙的風采。”
李佐成打了一個哈欠開口道:“我對長安沒有什麼興趣,不過我認識大楚的劍妖。”
鄧先生眼裡閃爍了一下開口道:“你認識劍妖?他是你的朋友?”
李佐成點頭道:“是的。”
謝一白也不敢置信的看著李佐成,他想不到這個邋遢的酒鬼居然認識大楚的那一位劍妖。
鄧先生咳嗽一聲道:“你知不知道這位劍妖現在的情況?”
李佐成搖頭道:“並不是很清楚,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鄧先生看著李佐成的背影道:“你來西域多少年了?”
李佐成抬起頭嘆息道:“三年了,我在這裡呆了三年。”
“傳說中的那一位劍妖也失蹤了三年。”
李佐成轉過身看著鄧先生道:“你以為我是劍妖?”鄧先生笑了笑沒有說話。
李佐成瀟灑的擺擺手道:“如果你認為我就是那一位大楚的劍妖,那麼你一定不要來惹我,劍妖的劍不會手下留情的。”
說完,李佐成帶著謝一白離開了酒館,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鄧先生的視線裡。
有人看著鄧先生道:“據我們的密報,劍妖三年前就已經被劍仙殺了。”
鄧先生搖搖頭道:“這個酒鬼不是劍妖,我見過劍妖。”
“他不是?”
“他不是。”
“那您?”
“好了,通知其他人就說謝一白已經離開了平遙城,我絕不會讓他到長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