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的主人站在拐角處, 冷麵黑衣,暗中偷窺。姜喜心升不安,但僅僅眨眼的功夫, 對方已消失不見。
“阿喜, 幹什麼站著不動?”姜悅揪了一把妹妹的辮子。
姜喜困惑地歪了歪脖子,“我覺得好像有人在偷看。”
“誰偷看?偷看誰?你?我?哥哥?靳寒舟?還是蕭客?”姜悅認為她多心, 一把將她拉回去,“不要疑神疑鬼, 都跟你說不要看亂七八糟的小說。”
姜喜不高興, 指責道:“不能因為你怕鬼就說人家亂七八糟!”
姜悅不滿:“你亂說, 我不怕!”
兄妹倆吵吵鬧鬧,一行人離開醫院,卻不知在他們走後, 一個黑衣人幽幽從拐角走出,戴著耳麥,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說:“少爺已經找到。”
夏天就快結束,那場雨後, 空氣微涼。
老闆回家,員工們都很高興,纏著姜笑問東問西, 連那對兄妹都擠不進去,靳寒舟站在外圍,杵著像一塊寒冰,眼神淩厲得快要殺人。眼看馬上就要發作, 姜笑撥開人群走出,手習慣性放在靳寒舟腦袋上揉了揉,回頭歉意對員工說:“今天我有點累了,明天我們再好好說,店裡的事情就暫時拜託你們。”完了自然而然攬著靳寒舟上樓。
餘下一眾面面相覷,他們兩個走一半,忽然,靳寒舟回過頭,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然後耀武揚威跟在姜笑旁邊,一身堅冰融化,就差真的長出尾巴搖擺。
“……”
姜笑睨他一眼,好笑:“你看你,單單站在那裡都快把人凍僵。”
靳寒舟冷冷道:“我又不喜歡他們,為什麼要給他們好臉色看。”
“那你喜歡我。”姜笑點點頭,捏捏他的耳垂,“好了,我知道了。”
靳寒舟瞪眼,“你在套我的話!”
“被你發現了。”
男人狡猾眨眨眼,靳寒舟對他沒辦法,納悶說:“我發現你越來越壞。”說完,突然靈光一閃,迅速側過頭在姜笑唇角落下一吻,眉眼飛揚得意不已:“偷襲成功。”
“嗯?”姜笑用手指撚了撚被他親過的地方,眯起眼,然後若無其事上樓。
怎麼可以若無其事,好像計謀失敗一樣。靳寒舟看著他的背影皺眉,眼中迅速閃過一絲無措,隨即又氣又惱,還悶悶不樂。
他還以為他會喜歡。
“喂,姜笑——”
幾步跨上樓,越過門檻,姜笑腳步突然一頓,嘭一聲巨響,門被關上,靳寒舟毫無防備,後背撞上門,姜笑扣住他的手將他壓在門邊,挑挑眉:“偷襲成功。”
原來是壞在這裡。
下一秒,靳寒舟的聲音被熱吻堵住,姜笑心眼很壞,先是用嘴唇輕輕碰觸,在人家以為他僅僅蜻蜓點水而變得欲求不滿的時候,再狠狠壓下洶湧掠奪一切,雙手捧住靳寒舟挺翹的臀部,下半身時而撞擊時而分開。
僅僅是接個吻,就好像滿身大汗做完了全程。
咔嚓一聲,姜笑把門徹底鎖上。
靳寒舟聽見,趁著短暫的喘息時間,虛情假意地說:“怎麼關門了,他們還沒進來。”
姜笑輕笑一聲,“那就不許他們進來,現在我屬於你一個人,是你單獨享用我的時間。”
懷裡的大貓心滿意足,徹底被哄住,全身心舒展迎接進攻。
蕭客和姜家的兩個小孩被鎖在門外,久久無言。
最後蕭客留下吃飯,五個人裡,只有姜笑會做飯,客廳裡剩下四個人。靳寒舟坐如雕像,一張冷臉,不聲不響,其他人也已習慣,並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