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蛇?”
秦淵猛然間一愣,忽然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樂紹奉,後者看到秦淵那毒辣的眼神,慌忙擺手說道:
“秦門主,不是我啊,這絕對和我沒關係啊,我都一年多沒有來這個地方了,您也看到了,我剛才也是嚇了一跳啊,這絕對和我沒關係啊,這巨蟒我也不知道拿來的啊?”
“你先退下!”
秦淵對著樂紹奉冷冷回應,緊接著就拔出腰間的長頸青銅梭型劍,對著眼前的林中蛇比劃著,身後的樂紹奉從秦淵手中接過一沓黃紙,連滾帶爬著飛奔上樓,在樓梯口的地方卻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又緊張又激動的看著眼前秦淵和林中蛇的戰鬥!
“嘶!”
被驚醒的林中蛇吐著信子,一雙烏黑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秦淵,那眼睛足有拳頭大小,黑乎乎的如同瑪瑙一般,讓人望而生畏,巨大的信子如同一條火紅的腰帶從林中蛇的口腔中飛出,隨便灑出的汁液都有暗黑色的雜質在其中,顯然是擁有劇毒的標誌,秦淵手中的長頸青銅梭型劍長不過一尺多,甚至都不如這林中蛇吐出來的信子長,但是秦淵心中卻很有信心,自己只要行為的當,眼前的林中蛇定然能夠被自己降服!
“這東西我好想在哪裡見到過?”
秦淵認真的看著眼前的林中蛇,一個模糊的影像出現在自己的腦海當中,但是一時之間,秦淵卻想不起來自己曾經在什麼地方見到過眼前的這條大白蟒蛇,後者吐著信子,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不斷的盤著身軀,將秦淵面前的整個書櫃全部都佔據了,巨大的身軀如同一道道螺紋一樣盤踞在古老的地下室,秦淵的眼中一陣默然,眼前這巨蟒顯然很清楚自己的實力,並沒有像一般被驚醒的蟒蛇一樣,胡亂衝上來撕咬自己,單從這一點看來,今天自己想要對付這條蛇,恐怕並不容易!
秦淵慢慢的挪動著步子,仔細的看著眼前的林中蛇,手中的梭型劍尖端始終保持著對準林中蛇腦袋和眼睛的準備,只要對方一旦衝過來,秦淵就會秉持“打蛇打七寸”的方針,對付眼前這條巨蟒!
“千萬不能讓這個傢伙一口吞掉,或者是被纏住!”
秦淵在心中告誡著自己,那巨大的信子本身就在說明這條巨蟒的大口張開之後的尺寸,秦淵知道自己一旦被吞進去,林中蛇口中分泌的毒液就會讓自己窒息中毒,失去知覺,而就算自己反應迅速,短時間內也很難捅開林中蛇堅硬的上下顎,到時候被吞到肚子裡面的自己,也會窒息而亡的!
默默的思索著眼前的局勢,秦淵移動著自己的步子,兩隻眼睛如同鷹隼一樣盯著眼前的林中蛇,後者猛然間向前一衝,緊接著就突出自己的信子,然後對著秦淵張開大口,一股淡紅色的液體猛然間從林中蛇上顎處的兩顆大牙的中縫中噴出,如同一個噴水壺一樣,伴隨著一陣水流,秦淵的眼前猛然間聚集了一層白霧!
“不是毒液?”
秦淵轉過身來,剛要回身,身後的林中蛇就像是被彈射器彈到了自己面前一樣,猛然間張開大口,對著秦淵的腦袋就咬了下去!
“刺啦!”
秦淵回身一躍,看著頭頂的兩顆大牙,忽然間伸出手中的梭型劍,對著兩顆大牙的中縫處就紮了過去,那林中蛇猛然間感到一陣劇痛,張來大嘴,奮力掙扎,秦淵趁機高高躍起,從林中蛇的口中飛出,落在地上,也不耽誤,一個飛身衝到林中蛇面前,緊接著就看到那林中蛇如同閃電一樣的將自己的脖頸甩出,一個碩大的腦袋對著自己再次襲來!
“當!”
秦淵一腳踩在林中蛇的下顎之上,從背上取出青銅圓盾,緊接著就向上一頂,當住林中蛇上顎的兩隻大牙,然後手中梭型劍快如閃電一般,沿著自己剛剛扎出來的縱縫,對著延長線前面的上顎如同快速運轉的縫紉機一樣,拼命的來回穿扎,血水清流下,那林中蛇的腦袋瘋狂的甩著,原本還算冷靜的蛇身此時也在劇烈的扭動著,彷彿這樣就可以去除身上的痛苦一樣!
“嘭!”
猛然間一陣氣體從林中蛇的口腔當中噴出,正在揮劍扎開林中蛇上顎的秦淵猛然間感到腰身一頓,整個人就從林中蛇的口腔當中飛了出去,緊接著林中蛇猛然間向前出發,閉著嘴巴,兩顆大牙露在嘴巴外面,對著地上的秦淵幾紮了過來!
“刺啦!”
梭型劍和林中蛇長牙之間的摩擦聲驟然響起,秦淵拼死抬起手中的梭型劍,向上一紮,那林中蛇口中的長牙頓時像是劍鞘一樣,死死的卡住了秦淵手中的梭型劍,長牙和尖端套在一起,兩個人誰也奈何不了誰!
“息!”
林中蛇的口中猛然間發出一聲刺耳的鳴叫,不等秦淵反應過來,那林中蛇忽然劇烈的晃盪著自己的腦袋,手裡握著梭型劍的秦淵自然不能鬆手,身體如同進入了漩渦中的小船一樣,不斷的對著四周碰撞,而林中蛇看到秦淵狼狽的樣子,似乎發現了對付秦淵的好方法,拼命的將自己的身軀扭動著,將握著套在長牙上的青銅梭型劍的秦淵對著四周的牆壁書櫃瘋狂旋轉,那身體撞在牆壁上的滋味就像是一塊豬肉放進了甩幹機裡面一樣,瘋狂的碰觸中,只能感到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