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思思上臺扶下杜垣,黃俊上臺扶下黃章,兩邊詭異的寧靜,勝利的一方沒人說話,輸了的一方也沒人開口說話。
詭異……
“娘,思思。”邱思思扶著杜垣坐下,杜垣腦袋微低,眼中隱有淚花閃爍,“對不起,我輸了。”
“好啦,又哭又哭。”邱思思一把抹去他眼角的淚花,噘著嘴道:“我又沒怪你的意思,不準哭了。”
杜垣趕忙止住眼淚。
杜婆婆什麼也沒說,只是遞過來一顆丹藥。
杜垣顫巍巍地接過丹藥服下,差點又哭出來了。
神王那邊也在給黃章療傷,競技場內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寧靜氛圍。
正在修複競技臺的張神將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沉默的神王與杜婆婆,滿心忐忑卻又不敢開口。
這到底是要怎樣啊?最後一場還要不要打啊?是直接宣佈結果嗎?兩位大佬你們倒是說話啊!給個準信信不信?如果直接宣佈結果我不是就不用修複競技臺了嗎?能不能體諒一下我啊?
然而,等到張神將將競技臺修複如初了,神王和杜婆婆依舊保持沉默狀態,一點交流都沒有。
“額,這個……”張神將不得不站出來說話,滿心忐忑地瞥了眼兩位大佬,“兩位,這場比試……”
杜婆婆面色不變,淡淡地說道:“宣佈結果吧。”
神王緩緩轉頭,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經察覺的心疼。
“好。”張神將如釋重負,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少許,“我宣佈,今天的比試……額,唐小兄弟,你站起來幹什麼?”
杜婆婆與神王微微一驚,霍然轉頭,果然看見從位子上站起來,正將身上的五寵往座位上放的唐修。
杜婆婆:“唐小友,你這是?”
唐修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還沒結束不是。”
語畢,唐修已經邁開步子,一步一步朝競技臺走去。
張神將愣愣地站在原地,嘴巴微張,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總共就三場比賽,你們輸了兩場,這最後一場,打與不打又有什麼區別?
“小子。”神王猛地開口。
唐修停下腳步,轉身與他對視。
“三局兩勝。”神王面色很平淡,“你們已經輸了。”
“比試開始前。”唐修的臉色更平淡,“有誰說過三局兩勝嗎?”
張神將一滯,他好像真的沒說。
神王眉頭不由皺起,就連杜婆婆、杜垣跟邱思思都是一臉奇怪地看著唐修。
三局比試,三局兩勝,這種事情還需要說嗎?這小子該不會是想耍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