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嘴永遠比腦袋轉的快,這會他有想抽自己嘴巴的沖動。
辛苑夫人明顯不想再說了,他這會又糾著問,呃。
“這都是過去的事了。”辛苑夫人微微一笑,人早就煙消雲散了,再提也是扼腕嘆息。
“舅母……”
正發呆的玲瓏看到走珍閣的兩人,急忙把手裡的卷軸收起,放回原處。
“玲瓏,丁少俠的劍缺少一個劍鞘,你們倆個挑個合適的吧。”辛苑夫人走到太師椅處坐下,細細的看著二人,眼裡有一絲探究。
玲瓏和逍遙挑來挑去,挑了一個比較舊的而且無任何裝飾花紋的劍鞘,辛苑夫人看在眼裡,嘴角揚起。
第二日,玲瓏與逍遙臨走之時,辛苑夫人送了兩塊令牌,上面刻著“辛”字。這代表著以後兩個人可以自由的出入辛苑山莊了。
玲瓏和逍遙興奮壞了,謝過辛苑夫人上路了。如果不是因為要去水月庵,玲瓏真是捨不得走,她有好多事想了解,卷軸上的舞,是那樣一段溫馨又悽美的愛情,開始就註定了結束,結束的卻是那樣令人遺憾。那彷彿是師父年輕時的故事和過往,只是不知道心裡所想的那個人是不是鬼老怪師公。
還有那神秘的靈夕公子。舅母不願意多說,但玲瓏明白所以沒有多問,但只要她能留下來,肯定能發現更多的秘密。
想的多了感覺頭痛,輕輕的晃了下頭。
逍遙不知玲瓏為何要去水月庵,但只要她要去的地方,他就會陪著一起,無論前路是否兇險,再兇險也不過遭遇竹思月了,兩人九死一生。
玲瓏在最危險的時刻,求竹思月放過他,在昏迷中他聽到了,那份感動,他說不出口,但心裡已經把玲瓏當成交心的朋友了。
兩個人共騎著追風,一路無語,但無聲的溫馨還是被一個明晃晃的人打破了。
看到前面帶著金色面具,穿著一身黑衣猶如天神般的男子,逍遙心裡一陣驚喜,同時也有些許失落。
走到那男子身邊,逍遙想讓坐在他懷裡的玲瓏下來,晃了幾下,發現玲瓏身體軟軟的,把逍遙嚇出了一身冷汗,正要把玲瓏扳過身來檢視究竟,忽的一下,玲瓏便從眼前飛到了黑衣男子懷裡。
“她只是睡著了,你是怎麼照顧她的,哼。”黑衣男子清冷的聲音傳來,充斥著不悅的情緒。看到他未來的妻子坐在其他男人懷裡睡著了,心裡能爽才怪。
“不就是累的睡著了嗎?你至於嘛你,我這趟鏢差點把命丟了,現在鏢已經完整交給你了,快拿鏢銀來。”
逍遙氣歪歪了鼻子,他拼命保護玲瓏,這個冷漠的男人就沒有領情的意思。
“鏢銀?”
“千兩黃金。”
“丁財迷,你記錯了吧,那是少羽許你的鏢銀,要也得問他要。”黑衣男子一副不屑的語氣,提起少羽就讓他來火,就是個會惹麻煩的主。
“喂,喂,不帶你們這麼欺負人的。這玲瓏明明是你的女人,你要讓別人出鏢銀,你還要不要臉啊。”
但沒等逍遙說完,黑衣男子便摟好懷裡熟睡的玲瓏,策馬而去。
“喂,喂,你倒等等我啊,你這就是卸磨殺驢你懂不懂,快還我錢,小心我把玲瓏拐跑,讓你守寡,哈哈……”
逍遙說的自己個興奮的笑了起來,雖然他視錢如命,要是在玲瓏和鏢銀之間選擇,他還是更願意選擇玲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