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倉乾淨的就像是剛剛搭好框架的毛坯房,除了一屋子水泥地,什麼都沒有。
“商品呢!”簡清之扭身轉頭詢問。
話音剛落,毛巾堵住了鼻口,刺鼻的味道逐漸蔓延,迷醉了她的神識和心智,眼皮勞累的微微下垂,她困了,很困很困,完全沒有多餘的精神去面對這場突發而來的狀況。
此時,店門外的保鏢,神色微陰,緊皺著眉頭盯著那側開的貨倉門。
五分鐘過去,保鏢走進店門,對著前臺的收費員諮詢“剛剛的女生還沒出來?”
“還沒。”女收費員微笑的搖頭。
保鏢神色警惕的注視著收費員,收費員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不慌不忙,訓練有序。
保鏢顧盼四周的環境,簡易的貨架,整齊的商品,還有那肉眼可見的灰塵。
視線往側邊移動,凝視著清掃工具,有些汙垢黏在清掃工具上,乾燥的緊貼在一起,放在旁邊的水桶,底部還有些水漬,隨手搭在桶邊的抹布還有些溼潤。
目光落在收銀臺上,日光反射清楚的察覺到桌上粗糙匆忙的擦拭痕跡,草草的有些敷衍了事的意思。
保鏢不動聲色的走到門口,收費員持笑看著他,手伸到了收費桌下,摁下了按鈕,頂端的鐵板輕緩的落下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站在門口的保鏢也沒發現這一異樣。
走了幾步,保鏢突然回頭問了句“你們多久搞一次衛生?”
收費員愣了下,快速反應過來,帶笑回答“一週一次大掃除。”
保鏢漠然,氣息短暫吐字清晰“有危險。”
商店裡的灰燼最少也積累了一個月,收費員騙人。
閒散在四周的保鏢聞聲,紛紛衝向店門。
收費員微微有些驚訝,眸光一閃,翻身躍過收銀臺,關住玻璃門,用身子擋住保鏢的進攻。
玻璃門外的一層鐵板落下了一半,動靜小速度也慢。
貨倉的門推開,收費員拖著簡清之的胳膊將人從裡面給抬了出來,一推開貨倉門,看見店門口的動靜,果斷放下簡清之,和另一收費員抵住玻璃門。
“怎麼回事?”
“那群保鏢突然發現了。”
“這可怎麼辦?”
“沒事,鐵板就要關上了,幾噸的重量他們扛不住。”
“行。”
兩人懟著玻璃門,誰也沒放鬆警惕,鐵板逐漸往下落,幾名保鏢舉手抬起鐵板卻又被鐵板給壓制。
太重了,根本就無力舉起。
“打電話給先生。”其中一名保鏢說。
鐵板越落越下,保鏢們拖著鐵板並不能抬起,只能放慢它降落的速度,然而這個速度和它本身下落的速度差距不大,顯然,他們的阻止並沒起到作用。
鐵板下垂到百分之八十的時候,兩位收費員停住了懟門的行為,直接走向昏倒的簡清之,兩人雙雙架起她的兩膀,推開貨倉門,找到暗道偷渡出去。
南離辰將車開到酒店門口,鬱雨軒身輕如燕的拉開車門,朝著副駕駛座看了一眼,原本溫和的眸子頓時暗淡了下來。
南離辰輕聲恥笑“別惦記別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