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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上一次好像還是幾年前,他因為失手殺人,被關進暮雲城的監牢。
那天的覃淮芳和現在一樣,一樣的神情淡漠,一樣的手持寒霜。
而不一樣的是,上一次覃淮芳揮劍斬斷鐵索,給他自由,給他光明。
而這一次,覃淮芳卻把寒霜劍送進他的胸口,自此斬斷了他所有幻想。
劍刃在肉裡攪動,蕭黎風冷汗順著額頭流下,他咬著嘴唇,一聲不吭,目光明明滅滅,有光澤閃過,彷彿一不小心就有東西從中滑落。
他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有些猙獰可怖的手,試圖摸一摸眼前的人。
他說:“師父....你...怎麼哭了?”
覃淮芳躲過蕭黎風的手,驟然抽出寒霜劍,血液噴濺,蕭黎風立刻捂著胸口半跪在地上。
覃淮芳走到蕭黎風面前,輕薄的嘴唇緊緊抿著,如黑玉石一般的眼睛流動著晦暗的光澤,他用劍提起蕭黎風的下巴,冷聲問:“你喊我什麼。”
“師....父.....”
“你濫殺無辜百姓,我斷你手腳筋,你服是不服?”
蕭黎風肩膀一僵。
挑斷手筋腳筋,這是要他做個殘廢。
“我.....服!”蕭黎風緩緩抬頭,咧嘴一笑,蒼白的嘴唇似乎微微抖動。
說完,不等覃淮芳動手,蕭黎風手指成刃,竟然親手挖開手腕腳踝,挑斷自己的手腳筋。
蕭黎風臉色慘白,白的幾乎透明,他的手腕腳踝處均有一個血淋淋的窟窿,鮮血像小溪一樣奔流不止。
他幾乎是爬到覃淮芳的面前,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瀟灑少年已經墜入了泥潭,他扯著覃淮芳的衣角,仰頭頭啞聲喊了一句:“師父....”
你能不能摸摸我,我有點疼。
覃淮芳瞳孔緊縮,後槽牙幾乎咬斷。
突然,他神情一變,眼中閃過一道極淡的又有些詭異的光澤。
“你修煉邪術,妄圖以血喂血來增長自身修為,我毀你靈根,你不服是不服?”
蕭黎風把頭垂在地下,眼睛裡有液體湧出來,從前他總是在覃淮芳面前哭,但這一次,他卻不願意。
天靈根什麼的......都不重要......什麼......都不重要!
只要師父消氣.....只要師父別再拿這種傷人的眼神看著他。
“我.....服!”
覃淮芳掏出一枚玉瓶,纖長雪白的手指捏住蕭黎風兩腮,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滾進腹部,不多時,一股絞痛從體內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