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益眼淚嘩嘩的在想,這場面,如果用來拍戰爭片的話,肯定足夠震撼了。
一個人衝出去沒問題,抱著一個想衝出去沒可能。所以揚益很無奈的選擇了耗。
有沼澤和毒瘴擋著,它們想要衝進來的可能不大。等兩個小時,它們要還不滾蛋,那就進九龍戒,讓它們吃屎去吧。
隨著那一聲吼叫,接二連三有高低不一的吼聲。動物群像是收到了命令一般,如潮水一般緩緩的退進了叢林深處。
一匹狼,一匹和老虎一樣大個的狼,回頭瞥了一眼兩人,然後跟著獸群退了進去。
揚益發現自己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兒來了。
剛才還擔心的****,現在竟然一剎那就退了個精光。這麼有組織有紀律,這還是野獸嗎?
那頭烏漆抹黑的狼揚益記得,貌似是上一次來神農架遇見的那一隻已經隱隱有了靈智的狼王。個大,腦袋上還有一塊雪白的毛,很好記的。
開靈智的還真不止它一個,揚益幾乎可以想象,再過那麼若干年,這森林裡真的就要妖怪橫行了。
在人的眼中,它們是畜生。在它們的眼中,人又何嘗不是呢?
揚益不放心的在周圍逛了一圈,這才帶著蘇菲兒回了他們的帳篷。
現在所有的事情差不多都了了,只等好好睡一覺,天大亮之後,收集足夠的草藥就可以凱旋而歸了。
在叢林裡待了四天了,也不知道外面病毒有沒有傳染開來。也不知道賀老會不會著急的拔鬍子。
深山老林,根本就沒有訊號,想要和外界聯絡都不能。
“你現在有感覺了嗎?”坐在床沿上,揚益有些不死心的問道。其實心裡幾乎已經放棄了。
異寶之所以是異寶,也不知道吸收了多長時間的天地精華,能量肯定大的嚇人,不可能像是吃慢性藥一樣。可是蘇菲兒現在還是沒有一丁點異狀,只能說明這藥也就是圖了個好看罷了。
蘇菲兒搖了搖頭,示意確實沒什麼別的感覺。側身躺在床上,心裡有些不安。
“對不起!”她喃喃說道。
這麼貴重的東西卻浪費在了自己的身上。蘇菲兒心裡覺得很不好受。
揚益笑了笑,然後並排躺下。
忙活了一夜,最後沒什麼好處,雖然心裡失望,但也不至於去怪罪蘇菲兒什麼。想來也只是運氣太差了。
麻痺的,老子倒了八輩子黴了?別人一遇就是各種神貨,老子偏偏就碰見個樣子貨。這我他媽招誰惹誰了。
揚益不甘的暗罵兩句,昏昏欲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揚益被一陣刺鼻的臭味給燻醒了。側過臉瞥了一眼,魂都差點蹦出來了。
我靠,這麼黑,非洲來的?
身子旁邊躺著一個用煤洗過的人。除了嘴巴鼻子,其他地方全都被裹住了,根本分不清是男是女。
“水,水,揚益,我好熱。”‘黑人’含糊不清的低聲呢喃。
黑人不是蘇菲兒是誰。
摸著滾燙的身體,揚益心裡一喜。恨不得大笑,沒想到這藥力這麼老半天才發揮出來。也不顧燻死人的臭味,攔腰抱著蘇菲兒就往小溪裡跑。
要這麼燙下去,蘇菲兒估計就熟了。
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將水裡的一男一女身子拉的老長。
揚益如同一個僕人一般的守在跟前,眼裡帶著思思驚喜。
他剛才已經給蘇菲兒把過脈了,果然如同他猜想的一般,蘇菲兒體內的筋脈被拓寬,隱隱還蘊含著霸道的寸勁。差不多有天級初期的修為了。
身上的黑色物質如同一個堅硬的外殼,在水裡也泡不爛,揚益又不敢肆意的砸開,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黑色木乃伊一樣的蘇菲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殼才響起嘎巴嘎巴的刺耳聲。一道道裂痕佈滿了周身,像是一隻要破蛹而出的蝴蝶。
從腳下一直到頭頂,外殼一片片脫落,然後隨著水流漸漸流向了遠方。
揚益隱隱猜到應該和自己一樣,是被洗經伐髓了,但是又不敢肯定,這也太不一樣了。他的身上可沒出現這麼堅硬詭異的外殼。
直到蘇菲兒的臉完全露出來,揚益的眼睛也跟著蹦了出來。
“好這他孃的!”揚益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