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禹鳴停了下來,瞪了一眼沈櫻櫻,回眸又梟狠地看了聶薇一眼。
難得的,聶薇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語笑盈盈地道:“櫻櫻妹妹,對不起啦,你可別報警。”
她說完,捧著嚴禹鳴的臉輕輕地啄了下他的鼻尖,笑得風情萬種,又滿是甜蜜。
沒瞎,就都看得出來了。
“走了。”嚴禹鳴不耐地鬆了鬆頸間的領帶,攥著聶薇的手,就往走廊盡頭走去。
沈櫻櫻一個人愣愣地站在原地,終於反應過來——
原來聶薇就是嚴禹鳴的那個神秘女友啊,怪不得他說她今天就能見到了。
也確實,這可真是個比她漂亮千百倍的大美人。
更重要的是,靠,原來全世界真的只有她一個單身狗了!
看著紛紛揚揚飄下的雪花,沈櫻櫻吸了吸鼻涕,伸手,接住了雪花。
雪花迅速地融化。
沈櫻櫻笑了一笑,沒關係,她要做一個快樂的單身狗。
猛地她就想起剛剛聶薇那欲說還休的神情和嚴禹鳴暗惱的樣子,啊啊啊啊,他們倆是一對,那她剛剛都做了什麼啊。
沈櫻櫻跳到雪地裡,胡亂地踩了兩腳,堆了好幾個小雪人。
“這一對是小舅舅和明笙。”
“這一對是邵景睿和白筱溪。”
“這一對是嚴家哥哥和聶薇姐姐。”
“這一對是沈雋……”
“呸呸呸,沈雋就也做一頭單身狗吧,祝他早日離婚!”
——
嚴禹鳴攥著聶薇的手,一路帶到客房那棟小樓,踢開自己房間的門,不由分說地就將她甩在了床上。
“你別……”聶薇話還沒說完,嚴禹鳴已經翻身壓上,攥住她的肩頭,吻住了她的唇。
又壓抑了許久的熱情如洪水衝破堤壩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嚴禹鳴深沉的黑眸裡是掩飾不住的念想。
直到身下的小人有些喘不過氣來了,他才微微鬆開她,挑挑眉道:“我別什麼……vivian你退步了。”
“你別每次一見面,就做這種事。”聶薇有些嬌嗔地說道,眉眼間是惑人的嫵媚。
“因為我……”嚴禹鳴彎了彎唇,順手就扯下了她的紅裙。
“嗤”的一聲,衣裙破裂,她那傲人的身材瞬間就在他面前展露無疑。
嚴禹鳴喉頭髮緊,沉著聲道:“因為我想不出更好的懲罰你的方式。”
聶薇看著那像破布片一樣的裙子,輕踹了他一下,道:“撕我裙子幹嗎?待會兒我還要參加午宴,我就帶了這麼一條裙子。”
嚴禹鳴扣住她的腰,貼著她的耳朵說道:“怕什麼。我給你準備了很多條。這七天,我們可以天天撕著玩。”
臭流氓。
聶薇掃了他一眼,低罵了一聲。
嚴禹鳴笑笑,用牙齒輕輕啃噬著她的耳垂。
聶薇突然想到剛剛的那一幕,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指尖輕挑下他的喉結,紅唇微張,卻又立馬笑著搖了搖頭。
她沒開口,嚴禹鳴卻懂了,立馬解釋道:“我和沈櫻櫻,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聶薇笑著白了他一眼,道:“你沒看到我搖頭了?我知道你們不是那種關係。”
她笑得清高而平靜,眸子裡盈盈閃閃的,卻一絲波瀾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