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兩人就此事商量了一番。
“現在要想找到原病毒,只能從李勝男的身上入手,只是不知道她會不會把一切和盤托出。”
李勝男表面上雖然只是一個農村來的女孩,但宋頤知道,這個女孩的內心裡有一股堅定在,恐怕沒那麼容易就妥協。
“人已經落到了我們的手裡,不愁她什麼也不說,必要時刻,我會採取非常手段。”
御倖臣冷笑一聲。
“用不著那麼麻煩,既然怕她不說,那我們迂迴一點,想辦法讓她說不就好了?”宋頤朝他眨眨眼睛。
御倖臣不解地看著她。
“等會兒回去了,你見機行事,一切配合我就好。”宋頤輕輕勾唇,“我打算用這張病毒報告單詐一詐她,她畢竟年紀小,說不定一害怕就和盤托出了呢,要是不行,我們再想其他的辦法。”
御倖臣點頭道好。
兩人下了飛機後便直奔公寓去。
此時的李勝男已經被綁了一個晚上,蔫蔫地縮在牆角,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
但聽到宋頤的聲音,她立刻睜圓了眼睛。
“宋頤姐,他們是什麼人啊,為什麼要抓我!”李勝男仍然抱著宋頤不知情的希望,可憐兮兮的開口。
宋頤緩步走來,在她的身前蹲下,目光悲傷,“我也想問,我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害我呢?”
李勝男瞳孔驟然緊縮,她暴露了!
但好在自己慣會演戲,她迷茫地問:“宋頤姐,你在說什麼?我沒有害你啊。”
她會不承認,也在宋頤的意料之中。
她把手裡的白色報告單放在李勝男面前的地上,“不用再偽裝了,我已經檢查出來了。”
李勝男往報告單上看了一眼,嘟嘴道:“我不識字啊,這寫的什麼,我不知道。”
既然能成為安可心和歐陽語凝的手下,她怎麼可能不識字,這文盲裝得實在是漏洞百出!
後方站著的御倖臣屈起手指壓了壓自己的骨節,眼底燃燒著幾分陰鷙。
“是嗎?”宋頤呵呵笑了,“歐陽語凝和安可心人在島國,想要給我寄匿名信不太可能,那信是你寫的吧?現在告訴我你不識字?”
聽到歐陽語凝和安可心,李勝男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她深深地看向宋頤和不遠處站著的御倖臣,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麼。
一定是那病毒發作了!
這兩人在想辦法套她的話!
他們手上沒有確切的證據,所以只能把她抓起來,也不敢報警。
只要她不承認,他們就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安可心曾經告訴她,御倖臣和宋頤兩人十分狡猾,千萬不能在他們面前透露出任何線索,否則就會被他們反向推理出來。
想到這裡,李勝男在宋頤冷漠的目光下,慢慢抿緊了嘴唇,不發一言。
宋頤簡直要被這個李勝男給氣笑了。
她站起身,臉上的和顏悅色慢慢消失,眸光冷淡地看著李勝男,“你現在落到我的手裡,以為不承認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你每天給我做的湯,我都留有一份在房間裡,只要我想,我隨時可以把你送到警察局,審訊室裡的警察可沒有我這麼好說話!”
話音落下,仍是一片沉默。
宋頤又道:“你幫安可心和歐陽語凝做事,無非是她們給了你好處,只要你把你知道的東西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李勝男把頭別到一邊,臉色固執。
儼然就是一塊誰都啃不動的硬骨頭!
宋頤各種威逼利誘,她都鐵了心的一言不發。